说话的正是廷尉之女林月琴。林月琴今年十六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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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夏冬春那味了
江橘白只是浅浅看了林月琴一眼,欠了欠身,没有表态。
林月琴见她没有回应,反而更生气了,直接冲上前去抓住江橘白的衣袖,咄咄逼人。

你怎么回事?我在和你说话你听没听见?

一把年纪了,装什么装,老掉牙的东西。
也就林月琴这嘴巴敢这样喋喋不休,林家就林月琴这一个女儿,从小娇惯坏了,整个人的性格说好听点叫做心中藏不住事有话直说,说得不好听一些,就是蠢毫无情商可言。
江橘白自然是不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的,被这样的人缠上,虽说没什么伤害,但就像只苍蝇在身边飞来飞去,打不中还烦死人。
江橘白转过身冲着林月琴露出抱歉的表情。
那实在是对不住妹妹了,我这人喜静,不愿意在人群当中说话。

若是有冒犯到妹妹,还请妹妹多多包涵。


切,还算你识相。

一把年纪了还参加选秀,想必是第一关都过不去吧?

二十岁的老姑娘,怕不是已经发烂发臭了,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才把你塞进来。
整个宫殿里有整整三十个秀女,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能够站在这个宫殿里,不是样貌极为出众,那便是家世极为出众。
不想摊上事的人有很多,但让林月琴和江橘白这样争吵下去,只怕是会惹得圣上不高兴。
此时一个身着玫红色绣着菊花的女孩走到两人中间,开启了劝架模式。

各位姐姐妹妹还是不要吵了,咱们日后还是同一屋檐下相处的好姐妹呢。

一会儿宫里的管事嬷嬷就该来了,咱们这样吵可不好。
说话的是姜英,姜英是锦洲通判之女,她是嫡长女今年十七岁,上头还有两个哥哥,还有两个妹妹。
在进宫之前,姜英的父母专门从京城千里迢迢请了个礼教嬷嬷给姜英上了三个月的补课班。所以姜英在面对这样的场合的时候,倒是不慌不乱。
林月琴虽依旧有不畅快,但不想闹得太难看,也就闭嘴了。
一个时辰过后,宫里的管事嬷嬷进来了,嬷嬷们一通点名之后,便一个接着一个叫出去检查身体。
江橘白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守宫砂了……
她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有守宫砂。
嬷嬷,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嬷嬷能不能准许。


有什么事情这么急,不能等检查完再做?
江橘白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这人有三急,我今日又吃了些生冷的,实在是憋不住啊!

管事嬷嬷也不想江橘白憋不住到时候弄得臭烘烘一团糟,嬷嬷恶狠狠瞪了江橘白一眼,便同意了。

去吧去吧。
江橘白匆匆找到茅厕,情急之下,马上就想到了一个法子。
既然这守宫砂要搓不掉的效果,那纹身是不是就可以解决搓不掉这个问题了?
明春,把唇脂给我,要最红的。


给,小姐。
明春随身带着补妆的用品,虽然她不知道江橘白要唇脂做什么,但还是很听话地递了过去。
江橘白接过唇脂,从头上取下了一根簪子。这个簪子的尖锐处极细,扎出来的效果应该不至于太假。
江橘白咬了咬牙,还是狠着心在手腕处扎下了细细密密的针眼。
鲜血伴随着钻心的疼痛涌来,江橘白用最里面那件衣服把手腕处的鲜血吸干,最后用无名指用力沾了沾唇脂,恶狠狠按在针眼处,没过多久,血止住了,一个明晃晃的“守宫砂”也在手腕处出现了。
走吧,我们回去检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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