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你不能依靠我一些

为什么你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着
绮月叹了口气,缓缓摇着头。
如果体会过一次被保护的感觉,以后就不想再一个人奋斗了。

还是一个人的好,况且我们身份不同。我随时可能有性命之忧,你和我走的太近会被牵连。

所以,你一定要记着。

江绮月,只是一名法医。


……我记得。
绮月闻言,终于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伸手贴上了安室透的脸,调皮捏了捏。
记着就好。

安室透握住绮月的手,贴近了几分。碰了碰她的额头,距离近的呼吸几近交融。安室透刚闭上眼睛,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啧……

喂

小降谷,见到小月月了没!

让我和她说两句话!

她……
绮月连忙抓住安室透的衣服,用力摇着头。
安室透安抚了一下绮月,对着电话里的研二说道

见到了,不过这几天她累坏了。正在睡觉,等她醒了再说吧。

欸……那你给我发一张小月月睡着的照片嘛!

她……

怎么了?这都不行嘛?

真是奇怪呢,既然在长野玩。为什么还会累呢?难道是玩累了吗?
萩原研二的疑问让安室透怔了怔,绮月便抢过手机。
研二


呀?刚才不是睡着了吗?醒的好快啊。

小月月真是过分,冷落了我好久。
我天天加班,累的不行。休息下多玩两天……怎么了?


呐呐,给我拍一张自拍好不好
我……

我在洗澡!

电话那头的研二拉长音的“欸——”了一声

这样啊

那小月月先好好休息吧

拜拜
电话挂断,绮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他是起疑了吧……


别想了,hagi和松田那边我会去沟通。
拜托,千万别让年安知道。


放心,我会注意。
安室透拿过床头的水杯,拧开递到绮月嘴边。

来,喝点水。
绮月伸出手想去接,被安室透拦住了。

别动,我喂你。
绮月顿了顿,垂下了手。安静喝水时,门突然被不合时宜的推开。
上原由衣拎着一袋葡萄愣在了原地。

阿月……他是?

上原警官忘了吗

之前在雪山教堂的案子,有过一面之缘。

啊,我记起来了。

我的名字是安室透,请多指教。
诸伏高明皱了皱眉,他明明记得当时那个人……叫降谷零。
他……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来长野看我的……


嗯,所以警官可以放心去工作。我来照顾绮月几天。
上原由衣把葡萄放在桌子上,应着声。又想了想,转身问道

只是朋友?

不是男朋友吗?
咳咳咳……

绮月吓得连连咳嗽,安室透一边轻拍着绮月的背。一边不情愿的解释

不,上原警官误会了。只是朋友而已

啊……原来是这样啊
由衣!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嘿嘿,抱歉呐

我给你买了葡萄赔罪哦!
绮月佯装生气的转过头,竟被窗外的阳光刺激到了眼睛。即使隔着一层白绫,依然能感受到强烈的光芒。
好刺眼……

绮月捂着白绫别过了头

刺眼吗?
安室透走过去拉上了窗帘,不适感减轻了许多。

能感到刺眼?这是好的征召,这样应该恢复的会更快一些。
绮月闻言,解下了眼睛上的白绫。尝试着睁开双眼,环顾了一下四周。
……我能看到你们的方位,但是还是一团模糊

好像三个马赛克在我面前晃欸


三个……

马赛克……

在晃……
小月月体会到近视眼的感受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