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绮月身上的伤也都结了痂。可唯独眼睛没有好转,眼前依旧一片漆黑。
……还是看不见。


阿月……
上原由衣有些心疼的握住绮月的手

会好起来的,我会陪着你的。

今天有重要的会议,我们都走不开。开完会再来看你,想吃点什么吗?
我想吃葡萄

还是焦急的吧

好,等我给你买。
嗯


水杯放在床头了,小心一些
我知道。

你们去忙吧

很快传来了关门的声音,病房里也安静了下来。
好安静啊……

不知道今天的天气好不好呢。

绮月摊开了手,暖洋洋的阳光照射在她的手上。暖意一直传到心头
看来是个好天气呢……

此时的车站
降谷零满脸敷衍的打着电话

小降谷你好过分!居然偷偷跑去长野见小月月!!!

要不是走不开我也要去!!!

金毛混蛋你太狡猾了!

好啦好啦,你们就安心工作吧。

我会把绮月安全带回去的

那,就这样喽。
不等对面人回答,安室透就挂断了电话。直奔长野警视厅

您好,我想找一下江法医。

你是……

啊,我是她的朋友。
安室透笑吟吟的,脸上充满了期待。
半个月不见,他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她。想着她烧的饭菜,想着她身上鸢尾花的幽香,想着和她相拥而眠的夜晚。
但是那个警务员却告诉他

江法医不在这,上次追杀凶手时她受了很重的伤。现在还没出院

受了很重的……伤?
安室透问了医院的方位,立刻飞速赶了过去。跑到了前台的护士站,几经波折终于找到了门外写着“江绮月”的病房。
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他害怕了。害怕看到她又一次伤痕遍布的模样,害怕听到她为了安慰而装作无所谓的话语。
怎么可能不疼啊?
怎么可能不疼啊。
病房外响起了敲门声,绮月刚摸索到床头的水杯,拧开喝了口水。
请进

门被打开,洁白的病房被阳光染的柔和了一些。绮月穿着略微褪色的病服,眼睛上缠着白绫,头上和手腕上缠着纱布。嘴角有些淤青,不过很淡。看起来明明是一副静谧美好的样子,可安室透的心头还是狠狠揪了一下。
你是……

进来的人没有说话,这让绮月感到很疑惑。发出了疑问,片刻后。熟悉的声音传来

这就是你说的……

一切都好?
绮月闻言,顿时慌了阵脚。连忙拧上杯盖,解释道
零?你……你怎么来长野了?!


案子结束了,想留在长野玩?

这就是玩?

在医院里玩吗?
不,不是……我只是……

凶手下手当然会狠啊,但是我受的伤很快就愈合了

都结痂了,一点都不疼。


不疼?
不疼。


你的眼睛怎么了?
这……是后脑勺受到重击影响到了视觉神经造成的。

只是短暂性的失明,过几天就好了。


真的吗
我是学医的,你不信我吗?

安室透沉默了,半晌。他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哑着嗓子说道

我如果不说话,你还能认出来我吗?

你看不见我了……
绮月感受到床边的压力,知道他坐在了身边。于是伸出了双手,从手一路往上,贴上了他的脸。
可我能感受到

我能认出来的

你是零。

话音刚落,绮月便感到一阵冲力,紧接着就被安室透紧紧的搂在怀里。紧了片刻又松了一些,应该是顾及到她身上的伤。
绮月感受到,他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还听到了极轻极轻努力压抑着的呜咽声。
零……

她慢慢抬起双手,回抱住安室透。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
我没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还可以给你做梅花糕吃呢

你不用学,想吃。我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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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有没有感觉小月月好温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儿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

(っ╥╯⌓╰╥c)

又是为女儿流泪的一天
心情复杂,你的思想但凡传递给你的手一些你女儿也不至于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