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毕竟是男人,你也很厉害。”
云为衫继续道 “听人说,如果把河灯放入水中,心里思念着他,他就能感觉得到,会回来看我。
他只想我自由快乐。”
“你还想离开宫门吗?”
“我想的。”
“走吧,去女客院吧。”
宫子羽伸出手,想要拉云为衫,云为衫脸颊微红,把手递给宫子羽,两人从河边站了起来。
宫子羽转身就看见金繁抱着刀,戏谑的看着他。
“看什么?”
“看公子春心荡漾啊。”
宫子羽瞪了金繁一眼,看了眼云为衫的脸,“别胡说。”
到了女客院,宫子羽说“一间一间的搜,把新娘都喊来院子里。”
“是。”
看见姜离离,宫子羽直接问“你今日去了哪里?有没有哪里不对劲,谁会对你下毒?”
“我今日中毒前,只去了上官姑娘的房间,和云姑娘她们聊了会天,喝了口茶。”
“晚上喝茶?”
“对,我有点睡不着,找她们聊天罢了。”
“云姑娘,是这样吗?”
“对,只是我觉得晚上喝茶睡不着,就没有喝。
上官妹妹的茶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有趣啊,那上官姑娘解释一下吧,为什么姜姑娘喝了你的茶就中毒了呢?”
“茶我也喝了的,并未中毒。茶叶应该都在的,我收拾后并未丢弃。侍卫们应该也能寻到的。”
“执刃,这是上官姑娘的房间搜出来的茶叶,这红色粉末,是在宋四姑娘房间找到的。”
“我只有治哮喘的药,没带毒药。”
“那你说说,药是如何拿进来的。”
“贴,贴身带的。”1
金繁你是我的嗑CP嘴替啊
“你说这是你的药,那你喝了,证明不是毒药。”
“我看这颜色不对。”
“怎么,你心虚了?不喝就是你下的毒药!”
上官浅淡笑道“我先来喝茶吧。之前泡过的茶叶也可来找医师查看。”
上官浅喝完,并无异样。
宋四小姐也来了勇气,她可从未下毒,她怕什么!
刚要把要放入口中,云为衫不忍,撇过眼不再看。
“等等,徵公子是毒药天才,他定能分辨出来是否是同种毒药。
要不,让他来检查吧,我们都是外行人,免得冤枉了人。
宋妹妹其实没有理由毒害姜姑娘的,她只是木牌,就算害了姜姑娘,她也不会留在宫门的,没有动机。”
“对啊,我又不留在宫门,我是为了让徵公子帮我治病的,这宫门,瘴气弥漫,对我不好,宫门我也待不住,憋屈苦闷死了。
别冤枉我,这药我才不喝,谁知道哪个丧良心的陷害我,我偏不,快让徵公子救我,不然,我回家后,定让我父兄给你们好看!”
宫子羽下令,“找宫远徵前来。”
金繁摇着头,让其他人去,他可不想面对徵公子。
“禀告执刃,徵公子不来。”
他怎么说?其他医师呢?
“医馆的医师只听徵公子的。”
“他们是宫门的医师,不是他宫远徵的,去,给我绑一个来。”
侍卫说“医馆没有令牌进不去,刚刚徵公子只说了一个字。”
宫子羽下意识的问 “他说了什么?”
“徵公子说 滚 ”
周围的新娘都笑了起来。
金繁闭了闭眼睛,宫子羽要气死了,他现在是执刃!
上官浅说“是我出的主意,我去请吧。”
“你?你能行吗?
上官姑娘,那小毒娃只听他哥的,宫尚角不在,谁都不能奈何他。”
“我也是尽力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