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坐在执刃处理公务的桌子旁,吃着点心,随意看看。
突然,拿起一张纸,看着上面写了很多字,但是只看见了“另立宫尚角为少主。”的字眼,还盖了执刃的章,拿起纸,到雪长老面前“我哥是真正的少主,是执刃亲自写的,盖章的。”
宫子羽刚刚被刺完字,疼的直流汗水,气愤的吼道“我爹怎么可能这么对我哥,一定是你伪造的,这是假的!
还有,我爹的嘴青紫,我问过月长老了,你告诉我,我爹和我哥一直再吃百草萃,怎么可能中毒,对,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爹!”
宫子羽向宫远徵冲去,想要打他。
宫远徵一脚踢开宫子羽,他被污蔑也很生气,“蠢货!”
宫子羽看见自己现在已经是执刃了,宫远徵居然还敢打他,还用鄙夷又不屑的看废物的目光看他。
又想到宫远徵只以宫尚角为先,桀骜不驯,肯定是宫远徵为了让宫尚角当执刃,才会下毒害死他父兄,他不会放过宫远徵的,宫子羽红着眼眶,死死的盯着宫远徵。
“再这样看着我,小心我把你毒瞎。”
“远徵,现在,子羽是执刃,你要尊重他!向他道歉!
还有,这些刺青,你不得传出去,这是执刃的秘密。”
“哦?谁承认他是执刃了?羽宫真不要脸,什么都要抢。”
宫远徵说完就走。
月长老陪着宫子羽,“子羽啊,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让宫门之人信服你,你应该查出杀害你父兄的凶手。”
“毒害我父兄的就是宫远徵,百草萃只有他会做,他是为了宫尚角才害我父兄的。”
“什么都需要证据,你去查吧。”
等宫子羽走后,月长老看向雪长老和花长老,“宫门之人不合,只会造成更大的问题,我们要帮子羽啊。
他会成长的。”
花长老叹气“可惜尚角不在啊,他是最合适最优秀的人选,如果是他,他肯定能够迅速处理这些问题。”
宫子羽听了侍卫说他哥选的新娘中毒了,以为从女客院能得到一些线索,本想找月长老帮助辨认毒药,他不信任徵宫。
没想到就听见了这些话,攥紧拳头,他不会放过杀他父兄的宫尚角和宫远徵的,长老现在也不会站在他身边的。
他要证明自己可以的,他不是废物,他只是不喜欢罢了,为了哥哥和爹爹,他一定会成长的!
宫子羽待着金繁要去女客院,就看见河上漂着河灯。
“金繁,捞上来。你去上游,我在下游。”
“是,你越来越有执刃的派头了。”宫子羽在下游走着,碰见了云为衫。
与云为衫交手,几下就把云为衫打倒了。
“公子真厉害。”
“是你?你为何会在这?”
“我睡不着,想我父亲了,他是在海上遇难的,我都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他走前,我还与他吵架,现在想想,真的很后悔。”
宫子羽听到这段,眼睛也湿润了,他和云姑娘的遭遇太相似了。
“擦擦眼泪吧,我能感觉到公子的痛苦。”
“我只是累了。”
“公子累了,都那般厉害吗?一下就把我打倒了,明明在女眷中,我的功夫算是不错。”
宫子羽听了很快乐,这是第一次有人夸他厉害,事实证明,他也确实很棒。1
宫子羽终于要支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