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之巅,罡风凛冽。3
逐玉帅哥多啊 谢征 齐旻 随元青 李怀安 公孙鄞 魏严 魏宣 最好是都笑纳了
阿卿凌空而立,周身灵气如渊如海,隐隐有风雷之声相伴。
她额间一道暗金色的竖痕若隐若现,那是蛇化蛟龙、触及更高生命层次后留下的印记。
然而,这仅是第一步。
大道苍茫,仙路迢迢,前方尚有更多未知与劫难。
如今的她,虽已能窥见部分天机运转,尤其在一些法则不甚完善的小世界中,其存在几乎能与局部天道共鸣,但距离真正的超脱自在,仍有漫漫长途。
上古魔剑仞魂悬于她身侧,剑身流淌着暗红色的光华,与她气息相连。
它发出低沉的嗡鸣,是关切,亦是提醒:“主人,你初晋此境,灵力如潮汐未定,境界亦需稳固。
不若择一法则温和的小世界,将本体安然置于其中,由我守护。
你的神魂则可投入彼方红尘,经历轮回,打磨心境,待神魂圆满,再归位融合,根基必将更为坚实。”
阿卿微微颔首,眸中倒映着云海翻腾,清冷依旧:“正有此意。有劳了。”
仞魂剑身轻颤,似是轻笑:“主人何必与我说这些。你我一体,你修为精进,我自然亦能得造化滋养。”
阿卿不再多言,神念如网,撒向无尽虚空。
不多时,她选定一方山明水秀、人迹罕至的世外之地。
那里灵气虽不浓烈,却纯净平和,青山环绕,碧水长流,正适合安置本体,静观沧海桑田。
她挥手间开辟一处隐秘洞府,设下重重禁制。
本体盘膝坐于洞府核心玉台之上,双眸闭合,呼吸绵长,仿佛沉入亘古的沉睡。
仞魂一声清吟,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洞府穹顶,剑意弥漫,牢牢镇守四方。
旋即,阿卿的神魂自本体眉心轻盈逸出,化作一抹浅淡流光,穿越层层界壁,循着冥冥中的一丝因果牵引,投向那方她即将补位的小世界——人间王朝,长信王府。
*
长信王府,一处偏僻冷清的厢房内。
刚刚穿越而来俞浅浅,正抱着膝盖缩在床角,欲哭无泪。
她看着身上陌生的古装,摸着冰凉华丽的拔步床栏杆,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老天爷啊!”她对着空气小声哀嚎,“我俞浅浅可是从小到大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三好青年,扶老奶奶过马路,给流浪猫喂食,期末还给室友带饭……
像我这样的好人,你为什么想不开把我丢到这没WIFI、没抽水马桶、鸟不拉屎的古代啊!我要回家!我要回二十一世纪!我的英语六级还没过呢!我的爱豆下周还有演唱会——”
就在她碎碎念到几乎要绝望时,眼前忽然光华微漾。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房中。
白衣墨发,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如九天明月,周身似有朦胧光晕,不似凡尘中人。
俞浅浅的哭声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
“仙……仙女!是来接我回家的仙女吗?!”她几乎是连滚爬下床,扑过去就想抱大腿,眼泪鼻涕差点一起流出来。
阿卿垂眸,看着这个异世之人,好似看到了刚开始穿越的自己,眼神中掠过一丝无奈。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俞浅浅的发顶。
“方才听到你的话了,这就送你回去。”
俞浅浅狂喜,仰着脸,“真的吗?仙女姐姐你太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回去我一定给你立长生牌位,修庙塑金身,天天供奉你!”
“闻人卿。”阿卿报上名讳,不再多言。
指尖微抬,一点灵光没入俞浅浅眉心。
华光骤然大盛,包裹住俞浅浅的身躯,随后消失在了扭曲的空间光影里。
阿卿身形微动,光华流转间,已化作了俞浅浅的模样。
眉眼依旧精致,却少了几分超凡的冷冽,多了些许属于凡俗少女的柔美,只是那双眼眸深处,仍是亘古的平静。
她补上了此方世界因魂魄错位而产生的缺位。
几乎就在她变幻完成的瞬间,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眼神精明的兰嬷嬷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走了进来。
婆子手中端着一碗漆黑如墨的汤药,递到阿卿面前。
兰嬷嬷:“这碗药,是你自己喝,还是老奴帮你?”
阿卿抬眼,目光扫过那碗药。
无需细嗅,她便知其中混杂了烈性催晴之物与一些固本培元的药材,药性复杂猛烈。
她没问这是什么,也没问为何要喝,只是伸出手,平静地道:“拿来。”
兰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明明之前还要死要活的,这会儿怎的如此冷静?
阿卿仰头将那一碗苦涩刺鼻的药汁尽数饮下,碗底朝下,一滴不剩。
兰嬷嬷深深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冷淡,却多了几分深意:“你是个明白人。稍后会送您去公子房中。若能……为公子留下血脉,王妃和王爷,乃至整个长信王府,都少不了您的好处。”
说完,不再多言,示意两个婆子上前。
阿卿顺从地跟着她们,穿廊过院,来到另一处更为奢华却莫名透着压抑气息的院落,被送入一间陈设精美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合拢、落锁。
房间深处,那张宽大华丽的拔步床上,半倚着一个男子。
他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白色中衣,身形颀长,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消瘦。
一头缺乏光泽的灰白色长发,披散在肩头。
脸上戴着半张精致的银制面具,遮住了右侧脸颊,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苍白的薄唇,以及一双此刻燃烧着骇人怒焰的深邃眼眸。
他呼吸急促,额头青筋隐现,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用力到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