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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113

综影视笑看今朝

第一次翻墙,被坐在墙头看热闹的苏昌河一脚踹了下去。

第二次,被恰好在附近练枪的司空长风用枪杆请了出去。

第三次,他学乖了,挑了个月黑风高……哦不,是午后众人小憩的时辰,自认轻功绝顶,悄无声息地落进了内院,还没站稳,就对上正在廊下烹茶的苏暮雨平静无波的眼神。

一杯滚烫的茶水迎面泼来,虽未用内力,也够他手忙脚乱一阵。

但他韧性十足。

明的不行来暗的,硬闯不行就来巧遇。

时常能偶遇在暖阁窗下晒太阳的阿卿,隔着窗户,递进来一支新开的蜡梅,一包还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或是市集上淘来的、会自己跳舞的机关木偶。

阿卿有时接,有时不接。

接了,便随手放在一边,目光多半还留在手中话本或窗外景致上。

慕词陵趴在窗户边上,单手托腮,语气讥诮,“暗河那群家伙现在不杀人,都该种粮食了,谢七刀那老东西知从哪儿弄来些改良稻种,谢家那几个傻大个,一身腱子肉,犁地比牛还快!苏家的几个勉强,有个小子扛袋谷子差点栽进水渠里,笑死人了。”

语调一转,带着幸灾乐祸,“更有趣的是慕家那几位,绣花枕头一包草!让他们下地?嫌泥脏、怕日晒,扭扭捏捏半天,最后苏昌离拎着鞭子过去,才一人分了把小锄头,蹲田埂上撅着屁股除草,那场面……啧啧,慕子哲要是看见,怕不是要气得要从棺材里跳出来。”

阿卿也忍不住勾起唇角,“你这么闲,为什么不去搭把手?”

“我?我现在是主人的小跟班,小跟班就是给你消遣解闷儿。”那些苦差事,他才不干呢。

慕词陵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苏昌河前几日喝多了,拍桌子给唐门去了封信,你猜写的啥?”

“什么?”阿卿来了兴致,终于抬头看了过去,晨光照着她的面庞,让慕词陵指尖有些发痒。

“让唐怜月赶紧滚来暗河提亲,聘礼单子都拟好了,要是磨蹭,他就亲自带人去唐门,请他来暗河当赘婿!哈!听说唐门当晚就戒备森严,山门紧闭,唐怜月也被老太爷塞进密室了!”

阿卿一想到唐门上下戒备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不过这事的确是苏昌河能干得出来的。

慕词陵越说越来劲,“对了,慕青羊那小子,不是迷那望城山的赵玉真迷得不行吗?揣着本破诗集就跑去山门外蹲了三天,结果连片道袍袖子都没见着,灰溜溜滚回来了。这还没完,回来就找慕雪薇表心意,结果嘛……被人家一句‘我慕雪薇心中唯有暗河伟业,别无他念’给打发了!哈,现在整天窝房里郁闷呢。”

阿卿闻言,轻轻笑出了声,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漾开一点浅淡的涟漪。

“看来还是给他们找的活儿太少,闲出毛病了。”

她顿了顿,似乎真在考虑,“改天见了慕青羊,倒可以跟他说说,让他寻些好养活的花种子来,最好是……一年四季都能见着颜色的。这院子,瞧着是有些太素净了。”

慕词陵凑近她几分,压低声音的回应:“这点小事,哪里用得着支使那呆子?我去!我去雪月城给你找,那儿花市最大,什么稀罕品种都有,保证找来最漂亮、最经看的,把这院子给你种成个小瑶台!”

语气里的殷勤几乎要溢出来,仿佛这不是跑腿的活儿,而是天大的美差。

“慕词陵!你又趴那儿鬼鬼祟祟嘀咕什么呢?赶紧给我滚蛋!别吵着阿卿清净!”

司空长风扛着乌金色长枪,大步流星地从月洞门外走来,浓眉皱着,一脸“你又来找揍”的表情。

慕词陵反应极快,闻声非但没躲,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凑近窗缝,飞快地在阿卿搭在窗沿的手背上啾地亲了一口,触感温热一掠而过。

得逞后,他像只滑不溜手的泥鳅,倏地弹开,身形已在数丈之外。

“主人——!我晚点再来找你——!”

最后一个“你”字飘散在风里时,他人影已然消失在墙头,只余下微微晃动的枝叶。

司空长风慢了一步,只来得及用枪杆末端重重顿了一下地,冲着那空荡荡的墙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这才转向窗内,语气瞬间缓和下来,带着点无奈:“这疯子,越来越没个正形。”

阿卿垂眸,看了眼方才被偷袭的手背,金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怒气,倒像落入一点星子的深潭,微微晃了晃。

眼前忽然一暗,司空长风已经坐了下来,执起方才被慕词陵偷吻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指纤长微凉,与他温热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腹形成对比。

微软的湿意落在她的指尖,然后移至手背,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阿卿翻书的动作停了下来,视线从书卷移到他低垂的、神色认真的脸上。

他没有看她,只执着于她的手,一下,又一下,热气拂过她的皮肤,带起细微的战栗。

司空长风忽然觉得不够。

他抬起眼,望向她。

阿卿金色的竖瞳在暖光下显得不像平日那般清冷,反而漾着一点朦胧的、他看不分明的光。

这目光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落在他心口。

他手臂一伸,稍一用力,便将月亮捞进怀里。

书卷滑落榻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身子比他想象中更软,带着淡淡的、说不清的冷香。

他低下头,吻便落在了她的唇角。

起初只是触碰,带着试探的温热。

阿卿似乎怔了一下,长睫轻颤,却没有避开。

这无声的默许,让他的呼吸骤然重了些,手臂收紧,更加投入。

她被束缚在他的领地,呼吸之间全是他的气息,指尖不自觉蜷起,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够了

她费力地将他推开,他双眼染着水光,仍盯着她。

阿卿戳了戳他的胸口,莹白的指尖似乎在发光,娇嗔道:“枪仙大人,别太考验我的忍耐力。”

换做平时她肯定是给他绑起来,酿酿酱酱他个三天三夜。

但如今情况特意,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给他生吞活剥了。

司空长风显然也清楚,努力压住心头的杂念,亲了亲她的发顶,这才缓缓退开。

“那我去外面看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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