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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84(鲜花加更)

综影视笑看今朝
歪歪
歪歪

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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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宝贝的花花!!!”

*

他看到了更多细节。

最初相遇时,无名者的他掉落在她怀里;第一次任务后,摇晃的乌篷船;那股可怕力量失控时,她那冰冷骇人的金色竖瞳,甚至……看到了某些更为隐秘、更为亲密无间的画面,那些属于他们三人之间,不足为外人道的、炽热而缠绵的记忆碎片……

苏暮雨的脸颊罕见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但更多的,是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心疼与柔情。

他看向阿卿,目光比苏昌河更加复杂,饱含着洞悉一切后的怜惜、愧疚,以及一种历经生死轮回后、愈发坚定无悔的深爱。

阿卿被他们两人这样看着,那目光太过灼热,太过沉重,仿佛带着前世的千钧重量。

她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低声嘟囔道:“其实……记不起来也没关系的。都过去了,真的。”

她嘴上这样说着,故作轻松,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轻轻咬住下唇的小动作,却泄露了她心底最真实的渴望与害怕。

渴望被记得,害怕被忘记,害怕那漫长孤寂的守望,真的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苏昌河忽然伸出手,不是之前那种强势的拥抱,而是带着一种珍而重之的姿态,轻轻握住了阿卿微凉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稳稳地包裹住她的手。

苏暮雨也伸出手,覆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他的手修长干净,温暖而有力。

两人的目光,都深深地、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阿卿。

那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茫然、探寻,只有全然的、毋庸置疑的确认,以及失而复得后,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她看的、滚烫的情感。

阿卿的目光,从苏昌河那双仿佛盛满了星河流转的眼眸,移到苏暮雨那如同静水深流却情意翻涌的瞳仁。

她看着,看着,忽然就觉得眼眶有些发热,鼻尖酸涩。

原来……她比自己以为的,更想他们。

想那个陪她走过漫长岁月的苏昌河,想那个总能在她失控边缘将她拉回的苏暮雨,想那些被他们共同拥有、却唯独她记得的时光。

原来,被记得,是这样一种……让人想哭的感觉。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反握住了他们的手。

指尖微微颤抖,却攥得很紧,很紧。

夜色渐深,雨声未歇,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衬得屋内愈发静谧。

昏黄的灯光下,三人交握的姿势维持了许久,谁也没有先动,仿佛要通过掌心相连的温度,确认这失而复得的联结真实不虚。

最终,是苏昌河先有了动作。

他依旧握着阿卿的手,另一只手却抬起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散乱的发丝,指尖流连过她微凉的脸颊。

他的目光沉沉,里面翻涌着太多阿卿此刻难以完全解读的情绪。

有痛彻心扉的悔,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跨越时空的眷恋,还有一丝小心翼翼,仿佛触碰易碎的梦境。

“冷吗?” 他开口,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带着一种沉淀后的关切。

他注意到阿卿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肩头披着的外衫也随着刚才的动作滑落了些。

阿卿摇了摇头,想说不冷,可苏昌河已经松开她的手,但立刻被旁边的苏暮雨自然接过,握在掌心,起身走到衣柜旁,取出一件他自己的厚实外袍。

墨色,边缘绣着暗纹,带着他惯有的冷冽气息,却因是他的衣物,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他走回来,不由分说地将外袍披在阿卿肩上,将她整个人裹住,然后重新握住她另一只手。

他的外袍对她来说过于宽大,几乎将她整个笼罩,残留着他体温的布料隔绝了夜雨的寒气。

阿卿被裹得像只粽子,只露出一张脸,看起来有些懵,又有些无措。

苏昌河看着她这模样,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深,直达眼底,驱散了之前的破碎与阴霾。

他抬手,将她被外袍压住的头发细细理出来,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苏暮雨始终安静地坐在另一边,握着阿卿的另一只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和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

他的目光同样胶着在阿卿脸上,但比起苏昌河那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炽热,他的目光更沉静,更悠长,像深潭水,表面平静,内里却涌动着澎湃的暗流。

他想起记忆中那些旖旎缠绵的画面,耳根微微发热,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

原来,他们之间,早已亲密至此,灵魂与身体都曾毫无保留地交付。

这份认知,让他心底满胀着一种酸涩的甜蜜,还有更深沉的责任感。

这一世,他绝不能再让她承受那样的孤寂。

“阿卿,” 苏暮雨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柔几分,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累了吗?要不要再歇会儿?”

他看出她眉宇间有一丝倦色,不仅是身体,更是精神经历了巨大冲击后的疲惫。

阿卿确实觉得有些累,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太满,又酸又胀,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她看了看苏昌河,又看了看苏暮雨,轻轻“嗯”了一声。

苏昌河立刻起身,动作甚至有些急切,他三两下蹬掉靴子,一扑,一滚就睡到最里面了。

苏暮雨也松开手,微笑着起身,将阿卿身上披着外袍仔细拢好,然后示意她躺安歇。

阿卿被他们这自然而然的举动弄得有些脸热。

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朝思暮想,一旦成真,又会觉得虚幻,好像一个随时都会碎掉的泡沫。

随着这几个月相处,她能感觉到他们和记忆里的样子不太一样,她也接受了那种时间带来的变化。

但此刻,两个世界的记忆重叠在一起,他们看她的眼神变得沉甸甸的,暖意渗透进心底,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看来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重新消化。

她抿了抿唇,脱掉鞋子,默默挪到床边,苏昌河的手拉住她,一下就给她拽进他的怀里,脸上带着一种无比满足的笑。

乌发垂落,拂过他的脸,带动她的香气,像钩子一样勾起他心里的念头,他的眼睛变得幽深,宛如两个黑洞。

空气也跟着变得粘稠。

阿卿被他擒住视线,感觉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

蜡烛熄灭了,窗外有朦胧的月光渗入。

苏暮的声音在她的边响起,温热的吐息,“之前我梦到过一次,在南安,你站在烟花下,对我们说生辰快乐,后来......”

后来的事她当然记得,只是被他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只让她想要往被窝里钻。

苏昌河笑出声,声音轻快,长臂将人捞出来,昏暗中精准地捧起她的脸,“好阿卿,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还害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