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宝贝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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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卿眯着眼,嗤笑一声:“多久……多久前的老黄历了,还记着……小气。”
百里东君看着她醉意朦胧、眼波流转的模样,那股想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愈发强烈。
他不知这冲动从何而起,只觉心口发热,话便脱口而出,带了点自己都未察觉的亲昵与试探:“小时候玩过家家,你非说当新娘没意思,要当新郎,让我当新娘……胡闹。”
他顿了顿,目光紧锁着阿卿,声音压低,带着酒后的沙哑:“要不要……再玩一次?”
阿卿似乎没听清,迷迷瞪瞪地转过头,看向他,忽然伸手捏住百里东君的脸,含糊笑道:“好软……”
百里东君浑身一僵,脸颊传来的微凉柔软触感让他呼吸一滞。
“她醉了。” 苏昌河的声音响起,同时一只手臂伸过来,不容置疑地将阿卿的手拉下,握在自己掌心。
他脸上笑容未变,眼神却已沉了下来,“我先带她回房歇息。”
说着,他俯身,轻易就将有些摇晃的阿卿打横抱了起来。
百里东君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阿卿,心头那股无名火“噌”地窜起,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身,挡住了苏昌河的去路。
苏昌河脚步一顿,抬眼看他,脸上笑意收敛:“大城主,这是何意?”
“她是我表妹。” 百里东君盯着他,胸口起伏,酒意混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语气有些冲,“她的事,我过问不得?你带她去哪儿?”
苏暮雨不知何时也站到了近旁,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与提醒:“大城主,三城主。阿卿是我们的未婚妻。她醉了,我们照顾她,天经地义。”
“未婚妻?” 百里东君像是被这三个字刺到,冷笑一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温家认可了吗?乾东城认可了吗?苏大家长,苏家主,你们名分未定,便如此越矩,恐怕不妥吧?这是我与表妹的家事!”
气氛骤然紧绷,剑拔弩张。
一直沉默旁观的司空长风此刻站起身,一把按住百里东君的肩膀,将他往后带了一步,隔在他与苏昌河之间。
他脸色也不甚好看,但声音还算冷静:“东君,够了。无论如何,该尊重阿师叔祖自己的意思。”
不知怎地,师叔祖这三个字说出来是如此的拗口,甚至有些苦涩。
表哥表妹之间好歹只差一个字,但他这差了简直十万八千里。
他看向被苏昌河抱在怀里、似乎已有些昏昏欲睡的阿卿,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压下心头同样翻涌的不适。
苏昌河深深看了他们一眼,不再多言,抱着阿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花厅。
苏暮雨落后一步,目光在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脸上扫过,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声的警示,随即也转身跟了上去。
回到房中,苏昌河将阿卿放在榻上,阿卿咕哝一声,翻了个身,似乎要睡去。
苏昌河却没放过她,捏了捏她的脸颊,迫使她看向自己,语气听不出喜怒:“上辈子,你和那百里东君,还有司空长风,是不是也有过旧情?”
苏暮雨关上房门,走到榻边,看着阿卿迷蒙的眼睛,淡淡道:“看他们今日反应,恐不止认识。交情……怕是不浅。”
阿卿眨了眨眼,醉意让她反应有些慢,但脑子还算清醒。
她挥开苏昌河的手,嘟囔道:“陈芝麻烂谷子……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一世,我和他们……清清白白,没有交集。”
“没有交集?” 苏昌河哼笑一声,俯身凑近她,手指拂过她嫣红的脸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我家阿卿魅力可真大,走到哪儿都招人。心也大,能装下那么多人?”
阿卿被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侵略性笼罩,微微蹙眉,却还是伸出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醉后的黏糊:“无论有多少人……苏昌河和苏暮雨……都是无可替代的。”
苏暮雨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顿。
苏昌河也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暗色翻涌,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这话,你对多少人说过?嗯?”
阿卿努力睁着迷蒙的眼睛看他,面不改色,回答得又快又清晰:“第一次说。”
嗯,在这个世界,是第一次。
至于别的世界说过多少回……谁知道呢。
苏暮雨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转过身,走到榻边,垂眸看着窝在苏昌河怀里的阿卿。
他今日也饮了酒,素来清冷的眼底仿佛融了冰,漾着幽深的光。
他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手臂穿过阿卿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从苏昌河怀里抱了起来。
阿卿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苏昌河挑眉,看着苏暮雨的动作,忽然咧嘴一笑,眼中闪过危险又兴奋的光。
他抢先一步,走到内室门边,一把推开了房门。
苏暮雨抱着阿卿,步履平稳地走了进去。
房门在身后合上,隐约传来阿卿带着醉意的惊呼,很快又化作含糊的呜咽。
夜还很长。
窗外的桂花香,似乎也带上了些许灼热的、缠绵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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