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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71(鲜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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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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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宝贝的花花!!!”

*

阿卿冲他绽开一个温暖的笑容,夹起那块鱼肉,慢慢吃掉了,也给他盛了碗汤推过去:“你也喝点汤,炖了这么久,很鲜。”

两人不再谈这些外界纷扰,安静用完了饭。

苏暮雨起身收拾碗筷,动作不疾不徐,月白的衣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流淌的月光。

阿卿托着腮,看他将碗碟叠放整齐,端去厨房,又用布巾仔细擦了手,走回她身边。

秋日的阳光穿过廊檐,在他发梢和肩头跳跃,整个人干净清透得不像话。

“暮雨。” 她忽然唤他。

“嗯?” 苏暮雨侧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询问。

阿卿伸手,拉住他一片衣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柔软微凉的布料,仰着脸,眼睛弯成月牙:“你穿浅色真好看。”

说着,另一只手探过去,碰了碰他微凉的手背,“不过天凉了,下次里面多加件薄衫,这件袖子有些宽,容易灌风。”

苏暮雨垂眸,看着被她攥住的袖角,又抬眼看她亮晶晶的、带着关切的眼睛,眼角溢出笑意,心里暖洋洋的。

他没说话,只反手握住了她作乱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将那微凉的手拢在掌心。

“不冷。你手倒是有点凉,可是在药房待久了?”

“下午还去药房?” 他接着问,指尖却微微用力,将她有些凉的手握得更暖些。

“不去了。”

阿卿顺势将整个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额头轻轻抵在他手臂上,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皂角与秋阳的清冽气息,

“想歇会儿。你忙完了吗?陪我坐坐?”

苏暮雨“嗯”了一声,任由她靠着,另一只手抬起,很轻地拂开她颊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触到她温软的肌肤。

“差不多了。陪你。”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桂树,沙沙作响,甜香浮动。

秋阳正好,岁月静缓,掌心相贴处传来的温度,一点点驱散了指尖的微凉,暖意悄然蔓延。

*

苏喆带着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踏入小院时,阿卿正和苏暮雨在廊下说话。

苏暮雨换了身竹青色的窄袖常服,阿卿则倚在栏杆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腰间坠着的玉佩穗子。

见到来人,阿卿有些意外,但还是松开手,迎上前几步,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百里表哥,司空……城主?你们怎么来了?”

百里东君一身锦衣,风尘仆仆,闻言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看着阿卿熟悉又似乎有些微妙不同的脸,眼神复杂,“哦,这不是听说你好事将近,所以特意来瞧瞧。”

司空长风则是一身利落劲装,神色平静,只微微颔首:“师叔祖。”

他如今是药王谷正经弟子,这声师叔叫得倒也不差。

苏暮雨也走了过来,站在阿卿身侧半步之后,目光在两人身上淡淡一扫,随即转向苏喆,语气平和:“喆叔,你这谈判的功夫倒是见长,一下子便将雪月城两位城主都请来做客了。”

他这话听着是夸,细品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

苏喆无奈一笑,“我就是……就是想着小卿要成婚是大事,顺口提了一句,说邀请两位城主有空来喝杯喜酒。谁成想……”

他瞥了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一眼,压低声音,“这两小子一听小卿要跟你们成婚,当场就变了脸色,非要立刻跟我过来。拦都拦不住。也不知道是为了啥。”

另一边,百里东君已将礼盒交给迎上来的仆从,他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在阿卿脸上,声音比平时低,“阿卿……你,最近还好吗?”2

段评

百里东君这是有记忆啊?

阿卿眨了眨眼,感觉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有点奇怪,“挺好的啊,昌河和暮雨对我都很好,暮雨最近厨艺见长,中午让他下厨,也让你们尝尝他的手艺。”

百里东君想问的显然不是这件事,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师叔祖,我们来的有点唐突,希望没有打扰你。”司空长风眼神平静,但那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静静涌动。

阿卿心头微动。

百里东君这态度……太过古怪。

还有司空长风,他看自己的眼神,绝不仅仅是看一位不算太熟的师叔祖。

难道……他们真的想起了什么?

可记忆恢复的程度,契机,都未可知。

电光石火间,阿卿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微微蹙眉,看向百里东君,语气带上了点无奈和嗔怪:“表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话就直说。”

她将问题抛了回去,姿态坦然,仿佛真的只是在应对一位行为反常的表哥。

百里东君被她这么一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他忽然过来,确实唐突。

虽然与白鹤淮是表亲,幼时也常在一处玩耍,但年岁渐长,各自有各自的际遇,早已疏远多年。

司空长风更不必说,仅在百草谷有过数面之缘,点头之交罢了。

若非从苏喆口中得知自家女儿近来的所作所为,行事风格与记忆里那位温婉中带着点骄纵的表妹大相径庭,更凭空多了个“阿卿”的称呼,他绝不会如此失态地找上门。

“我……” 百里东君语塞,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难道直接问“你是不是想起了前世”?还是问“你到底是谁”?

想了想还是觉得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还是先问问她和苏暮雨苏昌河两人的事。

秋日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他肩头投下晃动的光斑。

“表妹,” 百里东君将阿卿拉至一处僻静角落,眉头微蹙,压低声音,“你当真要与苏暮雨、苏昌河成婚?”

他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不赞同与忧虑。

阿卿靠在廊柱上,随手扯了片半枯的藤叶在指尖捻着,闻言抬眼看他,答得干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