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宝贝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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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点铺子店门口排着队,苏暮雨那雨后天青色的背影在人群里格外打眼。
他长得太招人,气质又冷,就算只是安静排队,也引得旁边几个姑娘媳妇不停偷看,小声议论,更有甚者开始搭话。
“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吧?”
“公子也喜欢这家的糕点?”
苏暮雨眉头微蹙,只当没听见,目光盯着前面,希望队伍动快点。
“相公——!”
鹅黄色的身影欢快地穿过人群,一下就扑进了他怀里,紧接着唇上一软,被响亮地亲了一下。
“相公,你怎么起这么早呀?都不叫我!是来给我买桂花糕吗?你真好!”
阿卿紧紧抱着他的腰,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又甜又脆,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暮雨身体微微一僵,怀里是她温软的身子,唇上还留着那触感。
他低头,对上阿卿带着狡黠和一点点示威的眼神,唇角扬起,化作无奈的纵容。
他“嗯”了一声,抬起手,很轻地在她背后拍了一下,算是回应。
周围静了一瞬,随即议论声就变了调。
“原来是小娘子的相公啊!”
“真般配!”
“小娘子好福气哟……”
阿卿才不管别人说什么,抱着苏暮雨的胳膊不撒手。苏暮雨默默付了钱,接过油纸包,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转身离开。
两人牵着手往回走。
阿卿抱着桂花糕,叽叽喳喳说着话,苏暮雨大多时候只是听,偶尔应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
回到院子,苏昌河已经回来了,正指挥人往石桌上摆早点。
瞧见两人牵着手进来,他眉梢一挑。
“哟,”苏昌河走过来,很自然地把阿卿从苏暮雨手里揽过来,带到自己身边,低头在她发间嗅了嗅,语气戏谑,“咱们苏家主这是亲自体验市井生活去了?还捡回来只小醉猫?”
阿卿笑着捶他一下,举起手里的油纸包:“看!暮雨给我买的桂花糕!排了好久的队呢!”
“是是是,你家暮雨最好。”苏昌河捏捏她的鼻子,转头朝苏暮雨促狭地笑,“不过暮雨啊,下回出门,考虑戴个帷帽?你这张脸太招摇了。”
苏暮雨淡淡瞥他一眼,没接话,转身去厨房,不多时端着早点出来。
鸡丝粥、鲜花卷、虾饺、小笼包......都是苏昌河做的。
早点已经摆好了,阿卿抬头扫了一圈院落,不见慕词陵的踪影。
苏昌河将她喜欢吃的花卷推到她面前,“刚刚看到两只猫打架,追着猫跑了。”
阿卿没多问,左边给苏昌河夹了个水晶虾饺,右边给苏暮雨舀了勺鸡丝粥,自己则捧着花卷吃得眉眼弯弯。
苏昌河看着碟子里晶莹的虾饺,又抬眼看看她吃得香甜的侧脸,没说话,只夹起饺子送入口中。
鲜甜弹牙,似乎比往常更鲜几分。
苏暮雨执起调羹,舀起一勺温热的粥,送入口中。
米香醇厚,鸡丝细嫩。
他余光里是她捧着糕点、眉眼弯弯的满足模样,清冷的眼底有极淡的柔光化开。
没人说话。只有碗筷偶尔轻碰的细微声响,和她小口吃东西的动静。
苏昌河又夹了个虾饺,这次是放进了她碟子里。
苏暮雨默默将一碟拌了香油的小菜往她那边推了推。
阿卿看看左右,眼睛更弯了,夹起那个虾饺吃了,又用筷子尖点了点那碟小菜,送入口中,然后含糊地、满足地“嗯”了一声。
晨风拂过,带着庭中草木的清气。
苏昌河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目光扫又落在阿卿身上,她正专心地吃着花卷,眉眼带笑。
心里头某个地方,像是被眼前的这一幕填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缝隙。
苏暮雨放下调羹,拿起手边干净的布巾,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拭去阿卿唇角一点碎屑。
阿卿偏头,冲他笑了笑,毫无芥蒂,全是依赖。
苏昌河看着,嘴角也勾了勾,没去抢那布巾,只伸手,将她颊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
石桌不大,三人挨得近。
粥暖,糕甜,人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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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议事堂内。
慕青羊展开刚刚收到的密信,垂目看去。
起初神情还算正常,可刚看了两行,他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随即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
信纸最下方,除了关于准备丹房、调集药材、启用地火等正经指令外,赫然还附着一行力透纸背、显然是被特意强调的小字:
「大家长令:速备最大最结实之床榻一张,置于主院静室。需容三人安寝无碍。急!」
慕青羊拿着信的手,微微发抖。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反复复看了三遍,那行字依然刺眼地待在原地。
新任大家长这才刚上位几天?带着那位来历成谜的小神医回到暗河,颁布的第一道私人命令,竟然是这个?!还要三人床?!
这、这成何体统!传出去,暗河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联想到近日暗河上下沸沸扬扬的传言,慕青羊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
都说小神医是妖女,手段了得,不仅迷得新任大家长苏昌河对她百依百顺,连那位向来冷心冷情的苏家主也对她与众不同。
如今看来,何止是与众不同!
就连慕词陵那个素来六亲不认随时发疯的煞星,如今竟也像条认主的……咳,像条忠犬似的,她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哈!” 慕雨墨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瞄了一眼信纸,轻轻撞了一下身旁的慕雪薇,声音带着戏谑,“哟,看来咱们这位小神医,本事是真不小啊。不声不响,一下子拿下了两个?了不得,了不得,真乃女中豪杰!”
慕雪薇掩唇轻笑,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接话道:“雨墨,你说……咱们暗河,是不是快要办喜酒了?只是不知,这喜酒该怎么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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