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谢两家还是攻入了珠巢。
阿卿也是第一次站在外人的角度看暗河这群杀手,杀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三家为了这一天都各自准备了秘密武器,谢不谢就是谢家最锋利的刀,用来拖住苏暮雨最合适。
而慕家则是慕雪薇和慕青阳领头,同十二肖战做一团。
阿卿坐在慕明策身边看戏,苏喆不在此处,临走的时候给了阿卿一个暴雨梨花针,毕竟那东西杀伤范围太大。
慕雪薇没有硬闯,施展毒雾,在慕青羊阵法的配合下,很快就包围了几人所在的屋子。
期间又不停地施展暗器,慕明策要动手,阿卿赶忙提醒他不可,随后施展鬼踪步帮他格挡暗器。
也不知道,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凸起的砖石,咔嚓一声,裂开一处黑洞。
阿卿惊叫一声,整个人就掉了下去!
“神医——!” 苏暮雨目眦欲裂,一剑逼开眼前的敌人,想都没想,纵身一跃跟着跳了下去!
阿卿只觉得身体急速下坠,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下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阿卿倒也不怕,因为她已经听到了地下的水声,以及苏暮雨跳下来的动静。
以他的身手,很容易就能……
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紧接着,“唰”的一声,蚀骨伞在她头顶上方撑开。
下坠的力道被巧妙地卸去大半。
苏暮雨一手紧握伞柄,一手紧紧抱着阿卿,借着伞的浮力,在黑暗中精准地调整着方向。
“噗通!”
两人终究还是落入了水中,但有了蚀骨伞的缓冲,入水的冲击小了很多。
苏暮雨抱着阿卿,脚尖在水面一点,内力催动,蚀骨伞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两人轻飘飘地落在了岸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阿卿除了衣服下摆湿了一点,连头发都没怎么乱。
脚踩到坚实的地面,阿卿还觉得有点腿软,心脏砰砰直跳。
苏暮雨已经迅速收起了蚀骨伞,紧张地上下打量她:“受伤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曾中毒?”
他一边问,一边很自然地抓起她的手腕把脉。
阿卿摇摇头,看着他被水打湿的额发和满是担忧的眼睛,心里暖烘烘的: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多亏了你。”
苏暮雨确认她真的无碍,这才松了口气,但眉头还是皱着:“方才对你出手的,是慕家的慕雪薇慕青阳。他们……与我算是旧识,此次应是奉了慕家家主之命,并非特意针对你。”
阿卿理解地点点头:“我懂,身不由己嘛。暗河里头,谁还没点不得已呢。”
苏暮雨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郑重道:“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有事的。别怕。”
阿卿笑了,用力点点头:“嗯!我不怕!只要有苏暮雨在的地方,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怕!”
要不是他们这一击,她又怎么会跟他有眼前的二人世界呢?感觉还挺新奇的。
这话她说得真心实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苏暮雨心头一颤,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击中。
他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开始打量他们掉落的地方。
这里似乎是一条地下暗河的岸边,空间不小。
石壁上镶嵌着几盏长明灯,发出昏黄的光。
角落里居然还有书架,上面摆着不少书卷,旁边甚至有几个蒲团,看起来像是个秘密的闭关修炼之所。
“看来是误入了某处密室。”
苏暮雨走到书架前看了看,大多是些武功心得和暗河史料,没什么特别。
他需要调息一下,方才情急之下动用内力,气息有些紊乱。
“你先调息,我看看这儿。” 阿卿很懂事地说。
苏暮雨点点头,在一个干净的蒲团上盘膝坐下,闭目运功。
阿卿在书架前转了转,随手抽出一本泛黄的书册翻了翻,果然写的都是暗河来历的陈年旧事,这些她早就知道了,看了两眼就觉得没意思,随手扔在了一边。
然后,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正在调息的苏暮雨身上。
长明灯柔和的光线下,他的侧脸线条完美得不像话。
鼻梁高挺,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薄唇轻抿,没了平日里的冷峻,反而有种安静的俊美。
阿卿就这么托着腮,蹲在一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看着看着,嘴角就忍不住向上翘,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怎么看都看不够。
苏暮雨调息完毕,缓缓睁开眼。
一抬眼,就撞进了阿卿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里。
她正痴痴地看着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苏暮雨的心,好像被那笑容烫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站起身,走到阿卿面前,微微倾身,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在看什么?”
阿卿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在看你呀。”
苏暮雨一愣,随即,唇角慢慢扬起,露出了一个真正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那一笑,仿佛云开月现,灿若星河,瞬间照亮了这昏暗的密室,也牢牢印在了阿卿的心上。
阿卿看得呆了,脸一下子红透,心跳如鼓。
长得好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看了那么多年都看不腻,都老夫老妻了居然还能叫她脸红,真是妖孽.......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想往后退开一点,拉开这让人脸红心跳的距离。
可她退一步,苏暮雨就进一步。
她再退,他再进。
直到阿卿的背抵在了冰凉的石阶上,退无可退。
苏暮雨缓缓靠近,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慌乱又羞涩的小脸。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然后,珍重地贴近那抹菱粉。
起初还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可那份克制,在触及到那份香甜后便灰飞烟灭了,压抑了太久的情愫,被这无人打扰的寂静和怀中人无意识的回应彻底点燃,化作燎原的野火。
阿卿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好像她是什么蜜果子,被翻来覆去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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