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陈情令  玄女     

慕雨墨46

综影视笑看今朝

南安城,福寿楼。

今夜福寿楼最顶层的雅间,被一位神秘客人提前半月便以重金包下。

掌柜的得了足额金锭,又隐约猜到客人或许与某些不好惹的势力有关,自是打点得万分周到,不敢有丝毫怠慢。

苏暮雨与苏昌河被阿卿带来时,都有些不明所以。

只当她是近日无聊,或是完成了什么大单,兴致来了想尝尝南安最有名的十三宴。

直到推开雅间雕花的门扉,看到里面已然坐着的几人,两人才微微一怔。

慕雪薇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墨色劲装,只是今日发间难得簪了朵新鲜的珠兰,正托着腮,好奇地打量着雅间内奢华的陈设。

苏昌离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落在楼下街市的流光上。

而慕青羊,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个精致的小锦囊,目光频频瞟向门口。

“雨哥,昌河,你们来了!”慕雪薇最先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她与两人合作过数次,深知苏暮雨的靠谱与苏昌河的疯狂,对他俩倒是颇为信服亲近。

苏昌离也站起身,对两人点了点头,喊了声:“哥,雨哥。”

苏暮雨微微颔首回应。

苏昌河则大咧咧地走过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目光在慕青羊身上扫过,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坐吧,都站着做什么。”阿卿已自顾自在主位坐下,姿态闲适,仿佛真是寻常聚会的主人家。

几人落座。

很快,福寿楼招牌的十三宴便如流水般呈上。

从冷盘八味到热菜四珍,再到一道寓意吉祥的福寿全汤,道道菜式精美,香气四溢。

更有福寿楼秘酿的落白酒,酒液清冽,入口绵柔,后劲却带着月华般的清冷余韵。

虽然苏昌河和苏暮雨、苏昌离都是无名者出身,和其余几个暗河本家不同,但几人年级相仿,又因为任务一起合作过,早已熟识。

慕雪薇说起近日新培育的一种毒草特性,苏昌离偶尔插一句关于某种任务目标的吐槽,慕青羊则努力找话题,一会儿夸某道菜味道独特,一会儿说起南安城某处的夜景,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阿卿,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与讨好。

每当这时,苏昌河的眼神就会像刀子般刮过去,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与不爽。

偏偏慕青羊脸皮够厚,或者说,在向阿卿献殷勤这件事上格外执着,对苏昌河的瞪视全当没看见,依旧我行我素。

慕雪薇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小口抿着落白酒,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显然觉得这比桌上的菜还有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慕雪薇忽然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几样东西,推到苏暮雨和苏昌河面前。

是一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裹着晶莹糖衣的山楂糖葫芦,还有一小盒散发着甜香的桂花糕。

“喏,路过西街顺手买的。糖葫芦开胃,桂花糕解腻。”她眨眨眼,语气自然。

慕青羊也连忙递上自己一直攥着的那个锦囊,“这是我前些天去城外白龙寺求的……听说很灵验,保平安的。” 说完,耳根有些红。

苏昌离没说话,只是默默从怀里掏出两把看起来颇为小巧锋利、适合贴身藏匿的改良版柳叶飞刀,推到苏昌河面前,“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比较适合哥,给你拿去玩。”

苏暮雨和苏昌河看着面前这堆突如其来的、五花八门甚至有些幼稚的礼物,一时都有些愣怔。

糖葫芦?桂花糕?平安符?还有明显是哄小孩的飞刀玩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他们看起来……很像需要这些玩意儿的样子吗?

慕雪薇看着两人难得同步的懵然表情,噗嗤笑出声:“怎么?嫌礼物寒酸啊?礼轻情意重懂不懂?”

苏昌河拿起那串糖葫芦,晃了晃,糖衣在灯下闪着诱人的光,他语气古怪:“我说雪薇,你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呢?”

“哪有!”慕雪薇反驳,理直气壮,

“苏昌河你听着啊,叫你昌河哥吧,怪怪的;苏哥吧,暮雨哥也姓苏;河哥?咦,好难听!”

“想了一圈,还是直接叫昌河顺口。至于礼物嘛,生辰礼,讨个彩头,甜甜蜜蜜,平安顺遂,有什么不对?”

慕青羊在一旁点头如捣蒜:“雪薇说得对!昌河,雨哥,就是个心意!”

苏昌离也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苏昌河被这番歪理说得一愣,随即摇头失笑,倒也接下了那串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甜冰凉的滋味在口中化开。

苏暮雨看着面前那盒桂花糕和平安符,沉默片刻,也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多谢。”

阿卿一直含笑看着,并未参与礼物的讨论,只是又为几人斟满了酒。

又闲话片刻,慕雪薇几人便起身告辞,说是还有他事。

苏昌离默默看了兄长一眼,也跟着离开。

雅间内,重又只剩下阿卿、苏暮雨和苏昌河三人,以及满桌残羹与淡淡的酒气。

窗外,南安城的灯火渐次亮起,如同倒悬的星河。

阿卿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的木窗,夜风带着市井的喧嚣与微凉的秋意涌入。

她望着楼下熙攘的街道,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慕雪薇说得不全对。今天,确实是生辰。”

苏暮雨端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

苏昌河也放下吃了一半的糖葫芦,看向阿卿的背影。

“我看了卷宗,”阿卿转过身,背靠着窗棂,月光与灯火交织,在她月白的裙衫上流淌,“暮雨,今天是卓月安的生辰。”

苏暮雨的身体微微一震,握着酒杯的指节泛出青白色。

那个名字,连同与之相关的一切——无剑城的四季,父亲的严厉,母亲的温柔,城破时的火光与鲜血……早已被他深埋心底,刻意遗忘。

此刻被阿卿如此平淡地提起,仿佛揭开了陈旧伤疤上早已长好的痂,泛起一阵隐秘而尖锐的痛楚,与难以言喻的……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