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苏昌河,骨子里本就邪性疯狂,遇强则强。
阿卿的蛛丝阵越精妙,越危险,反而越能激发他骨子里的凶性与征服欲。
他喜欢挑战,喜欢在刀尖上跳舞,喜欢在绝境中爆发。
阿卿每一次增加蛛丝阵的难度与变化,对他而言都不是折磨,而是最美味的催化剂,逼迫着他压榨潜能,加速提升,以更诡异的身法、更霸道的掌力、更敏锐的直觉去应对,去破解。
当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看似完美无缺、杀机四伏的蛛丝阵,有一个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弱点”——就是操控它的人,阿卿。
他知道她喜欢什么。喜欢看猎物在网中徒劳挣扎,喜欢欣赏对手从自信到绝望的眼神变化,喜欢掌控一切、主宰生死的感觉。
所以,每一次进入蛛丝阵训练,苏昌河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或者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劲。
他不闪不避最致命的攻击,用以伤换伤、以命搏命的凶悍方式强行破阵,将自身潜力逼到极限,也将那惊心动魄的“挣扎”与“反抗”演绎到极致。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演得多么惨烈,破阵过程多么凶险,最后时刻,那根真正能要他命的蛛丝,总会在他即将被绞杀的前一瞬,悄然松开。
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眸里,会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心软,或者说是,满意。
就像此刻。
苏昌河在密集如暴雨的毒丝箭阵中穿梭,身形已然化作了道道残影。绛紫的衣袍被割裂出无数道口子,有些伤口深可见骨,渗出的鲜血瞬间被蛛丝上的剧毒染成诡异的青黑色。
他脸色发白,呼吸粗重,眼神却亮得骇人,掌风呼啸,将逼近的毒丝震开或拍碎,脚下步伐诡谲,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
终于,他抓住阵法转换间一个微不可查的缝隙,长啸一声,将所有内力灌注于双掌,不顾身后数道激射而来的毒丝,合身扑向阵法核心一处看似最密集、实则是生门所在的节点!
“噗噗噗!”
后背传来利器入肉的闷响,剧痛与麻痹感同时传来。
但他的手掌,也终于按在了那处节点上,狂暴的内力轰然爆发!
“咔嚓——”
仿佛琉璃破碎的轻响,整个精密运转的蛛丝大阵,猛地一滞,随即那些笔直如箭、锋利无匹的丝线,如同失去了支撑,瞬间软塌下来,恢复了原本的柔软飘荡,七彩幻光迅速黯淡。
阵法,破了。
苏昌河脱力地单膝跪地,哇地吐出一口黑血,脸上却露出一个畅快淋漓、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他后背衣衫尽碎,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流出的血已是黑紫色,显然中毒不浅。
阿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蹲下身,捏开他的嘴,将一枚清香扑鼻的解毒丹塞了进去。
然后,冰凉的手指拂过他脖颈一道最深的伤口边缘,指尖沾染了黑血。
“疯子。”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怒气,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无奈的纵容。
苏昌河吞下丹药,感觉一股清凉之意迅速化开,压制住肆虐的毒性。
他听到这声骂,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了起来,顺势抓住阿卿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用力一拉!
阿卿猝不及防,被他拉得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苏昌河就势向后躺倒,将阿卿结结实实地拥入怀中,两人一起滚倒在柔软微凉的草地上。
青草的气息混合着血腥与冷梅香,奇异交融。
“不疯,怎么配得上你?”苏昌河在她耳边喘着气笑道,手臂箍得死紧,不顾后背伤口崩裂,低头就要去吻她沾了草屑的脸颊。
而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苏暮雨,此刻也默默地走了过来。
将伞剑轻轻靠放在一旁的树干上,然后走到两人身边,蹲下。
伸出手,握住了阿卿一只因为方才布阵和挣扎而微微沾染了尘土的纤细脚踝。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动作却轻柔无比。
他仔细地、慢条斯理地,替她拂去脚踝上沾着的草叶和细微尘土,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然后,指尖轻轻一勾,将她那只精巧的绣鞋脱了下来,露出莹白如玉、染着淡粉蔻甲的足。
做完这些,他才抬起眼,眸光深邃,如同静夜下暗流汹涌的深潭,静静看向滚倒在草地上的两人。
下一刻,他不再犹豫,俯身,加入了这片弥漫着青草香、血腥气、冷梅幽,以及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的方寸之地。
山谷幽静,溪水潺潺,阳光穿过林叶,将斑驳的光影投在纠缠的身影上,模糊了凌厉的杀手轮廓,只剩下最原始的温度,在无人窥见的角落,悄然弥漫。1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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