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一针扎在吴邪腹穴镇痛,又在周围下针,围成一个区域,很快,皮肤下鼓起诡异的蠕动痕迹,好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乱窜。
黎簇倒吸冷气,"这什么鬼东西?!"
"不清楚。"阿卿在吴邪腹部贴上免缝合拉合胶布,淡定地下刀化出伤口,"地宫里死去亡灵怨气所化,初始形态应该就是那些会飞的孢子。"
"那我怎么......"黎簇突然想到体内的黑毛蛇,是因为那条蛇!
尽管打了止痛针,吴邪仍疼得冷汗涔涔,却硬是咬紧牙关不吭声。
伤口刚划开,一道黑色影子就射了出来,阿卿手腕翻转,几根飞针射出,将那道黑影钉在了木墙上,黑影挣扎着,发出类似婴孩的尖叫,但很快就化作了一滩污水。
吴邪止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黎簇都替他感到疼,同时也佩服他的意志力。
"好啦,缝针。"
阿卿手法娴熟地缝合伤口,贴好纱布后,凑近轻嗅吴邪汗湿的额头。
想到他之前在雨林里的经历,忍不住戏谑,"先前生蘑菇,现在生虫子,下次是不是该生个娃娃了?"
吴邪笑着求饶,“苍天啊,饶了我吧.......”
“你不是不怕疼吗?”阿卿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将人扶起来。
吴邪没骨头一样靠在她的肩头,眼珠转了转,“嗯,也行,只要你不疼就就可以了。”
两个人在旁边打情骂俏,黎簇的脸皱的跟包子一样,反观王盟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唉唉,他们一直都这样吗?”
王盟凑近一点,放低声音,“你得习惯,这些都是小场面。”
小场面?
那什么事大场面?
此刻的黎簇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
夕阳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海子上,波光粼粼的水面映着苏难畅游的身影。
她心情极好,甚至哼起了小调,见阿卿走近,还笑着调侃,"怎么不陪着你家亲亲老公?"
阿卿唇角微扬,索性解开衣扣,轻巧地跃入水中。水波荡漾间,她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比起苏难充满攻击性的美,她更多了几分慵懒的妖娆,像一条游曳的水蛇,危险又迷人。
苏难游到她身边,忽然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话低语,"在地宫的时候,谢谢你救了我。"
显然,她已经猜到了那条蛇就是她。
阿卿眉梢轻挑,指尖挑起苏难的下巴,似笑非笑,"救命之恩,一句谢谢就完了?"
苏难耳尖微红,却迎着她的目光,半真半假地笑道:"那你想怎样?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以。"
话音刚落,一块石子"扑通"砸进水里,溅起的水花直接糊了苏难一脸。
两人转头,只见傻子嘎鲁站在岸边,一边捡石子一边傻笑,"哈哈哈……打死你们……打死你们……"
苏难一把揽过阿卿的肩膀,对着岸上怒喝,"滚远点!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嘎鲁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继续扔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