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个个地喊,见他们都没动静,才牵来自己的骆驼。
阿卿感觉有人在拖自己,但吴邪抱的死死的,两个人就好像连体婴一样,那人无奈,只能同时将他们两个拎起来塞到骆驼后面的板车上。
板车颠簸的跟摇篮曲一样,等到阿卿醒来已经是在平房里了。
吴邪不见踪影,她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成了蒙古袍,这时一个皮肤黝黑的女人推门进来,“你可算是醒了,来,喝点水,我叫苏日格,是我儿子嘎鲁用骆驼将你们拖回来的。”
阿卿上下打量她,总感觉她很奇怪,目光落在她的脖子和手上,才发现她为什么奇怪,她的脸是有些黝黑,乍一看是长期晒成这样的,但除此之外,她皮肤一点都不粗糙,根本就不像是长期活在风沙里的人。
大厅里,劫后余生的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疲惫。
阿卿挨着吴邪坐下,顺手拿起他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却在看到漂浮的羊粪蛋子时嫌弃地推开,"这什么东西?"
吴邪被她皱鼻子的可爱模样逗笑,"羊粪蛋蛋,防止喝水太快的。放心,这里的羊都吃草,没什么异味。"
"那我也不要。"阿卿果断把水杯推向黎簇,"小孩长身体,多喝点。"
黎簇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了不了,我刚喝过了!"
这时苏难身边的叶枭突然捂着肚子呻吟起来,脸色煞白。苏难没多想,摆摆手让他回房休息。
"吴邪,我们也回去吧。"
"不再坐会儿?"
"我想回去了~"阿卿突然拖长音调撒娇,吴邪立刻会意,转头招呼黎簇:"你跟我们一起。"
回到房间,吴邪利落反锁房门,径直走到黎簇面前,"脱衣服。"
黎簇瞪大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下意识抱住自己,"啊?你们要干嘛?我、我还是个孩子......"
阿卿屈指弹他额头,戏谑道:"想什么呢?检查你有没有中招。"
"中什么招?"黎簇一脸茫然,却还是乖乖脱掉上衣,露出白斩鸡似的身板。
阿卿叹气,"出去后记得多锻炼。"完全没有上手的欲望,将位置让给吴邪就坐去一边了。
黎簇明白看来几分,顿时涨红了脸,说了一句“我还在长身体呢。”试图挽尊。
这场景让吴邪想起十年前初遇阿卿时的自己,不禁莞尔。
吴邪一番仔细的检查,又询问了他有没有口渴头晕等一些列症状,确认无恙后,正好王盟拎着医药箱进来。
显然是从苏日格那儿借的。
不过阿卿直接略过,从空间取出自己的装备,来的时候她就特意准备了,祈祷不会用上,没想到还是用上了。
轮到吴邪脱衣时,画风骤变。
那完全是一具成熟的男性躯体,古铜色的肌肤,流畅的肌肉线条,肩背处新旧伤疤交错,最新几道暧昧红痕格外醒目。
黎簇这才明白阿卿方才的叹息所谓何来,这的确是没什么可比性。
“可能有点疼.......”
吴邪平躺在桌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你记得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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