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灯光昏暗,阿卿在解雨臣怀里不安分地蹭着,红唇有意无意擦过他喉结,“小花...吃醋了?”
电梯门刚合上,解雨臣便将阿卿抵在冰冷的金属壁上。
她醉眼迷蒙,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醇香。
解雨臣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她轻哼出声。
“我想挖了他的眼睛。”他嗓音低哑,手掌扣住她的腰,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
阿卿轻笑,指尖划过他的衣领,“那还是算了,好歹秀秀还喊他一声哥呢。”
虽然两人存在竞争关系,但血缘关系也是斩不断的。
解雨臣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阿卿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电梯到达顶层,门开的瞬间,冷风灌入,吹散了几分醉意。
玄关处,阿卿被放下,后背抵上墙壁。
解雨臣的吻落下来,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点点滴滴,淅淅沥沥,一寸一厘都不放过。
“雨臣......”她轻喘着唤他,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解雨臣轻而易举将她抱去,阿卿缠在他身上,像藤蔓,像蛇。
两人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衣物散落一地。阿卿的背陷入柔软的床榻,解雨臣居高临下地看她,眼底燃着暗火。
“今晚别想睡了。”他扯开领口,俯身压下来。
“原本就没打算睡的......”阿卿醉眼熏熏地描摹着他的眉眼,“有这样的美人在身边,我怎么睡得着......”
夜色深沉,房间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而室内的缠绵才刚刚开始。
*
凌晨三点,月光透过纱帘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卿蜷在解雨臣怀里,呼吸已经变得绵长。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唇瓣还带着过分的嫣红。
解雨臣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指尖描摹着她熟睡的轮廓。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起,一条是黑眼镜的,拍了一张沙漠里的星空照片,看那氛围还挺悠闲。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卧室的落地窗。
解雨臣忽然感觉背后投来异样的视线,余光瞥见玻璃上贴着一道扭曲的黑影。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熟睡的阿卿,修长的手指探入枕头下,握住了冰凉的手枪。
那道影子诡异地蠕动着,超过两米的身形在玻璃上拉长变形,四肢细长得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远古爬行动物。
“唔......”阿卿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解雨臣心领神会,拇指轻推保险栓,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两人默契地一左一右包抄过去。
黑影似乎察觉到危险,瞬间化作一条细长的影子蛇,在窗棂间游走。阿卿眼中寒光一闪——上次就让这东西跑了,这次绝不能失手。
“哗啦——”
她猛地推开落地窗冲了出去。解雨臣紧随其后,却只看到庭院里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灌木,阿卿和那怪物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
*
阿卿在夜色中疾驰,睡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东西速度快得惊人,她不得不催动体内灵力才勉强跟上。
追到一条幽深的小巷时,黑影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土松犬,正吐着舌头盯着她。
“喂,”阿卿冷笑,掌心凝聚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能有点逼格吗?躲一条狗身上算什么事?”她缓步逼近,“出来,单挑。”
“回来吧......”狗突然开口,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们都在等你。”
这声音像是有魔力,阿卿顿时感到大脑嗡嗡作响,体内被压制的兽性开始躁动。血脉深处的共鸣让她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当妖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知道这是什么,本以为这个世界没有妖类的存在了,没想到搁这儿等着她。
“装神弄鬼!”她厉喝一声,仞魂剑凌空劈下。
与此同时,远在城市另一端的剑灵感应到主人的杀气,瞬间闪现到她身旁。
剑光闪过,黑影溃散,土松犬也倒在了血泊之中,阿卿心中的危机感却越发强烈。
仞魂蹲下身检查,对她摇了摇头,显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埋了吧。”阿卿盯着狗的尸体,眉头紧锁,体内那股烦躁快要抑制不住了。
“一条狗而已……”刚出口就感觉阿卿的眼刀飞过来,仞魂立刻改口,“行,你家那位看到了会伤心,我知道。”
玛德,早知道就不来了,居然还要给狗收尸。
阿卿望了一眼小巷,“我先撤了,你慢慢挖。”
仞魂拎着铲子拦住她,有些担忧,“你去哪儿?”
阿卿就穿了一件吊带睡裙,单薄的身姿在路灯下更显憔悴。
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被阿卿挡住,她的瞳孔在灯光下变成了金色的竖瞳,声音也有些暗哑,“随便走走,你别跟来。”
她不想任何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我去帮你找人。”现在只有新鲜的血液可以缓和她的情况,仞魂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遗憾自己不是人类,没办法帮她。
“不用。”阿卿依旧是拒绝的姿态,“放心,我下手有分寸。”
毕竟干这事又不是第一次了,熟悉了也就没什么。
她现在自洽的很,是人如何,是蛇又如何,她喜欢这个地方,愿意留下来,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
仞魂有些不乐意了,对着她的背影喊:“我帮你你还不接受,真当我是外人啊?”
阿卿没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