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娇滴滴地抱怨:"哥哥你慢点,弄疼我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带着钩子,听得陈亥声太阳穴突突直跳。
被拽进消防通道的瞬间,阿卿的后背撞上冰冷的瓷砖。陈亥声的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钉进墙里。
"你怎么出来的?出来多久了?怎么都不来找我?我还以为......"
一连串的问题朝着阿卿就炮轰了过来,她都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个了。
"以为什么?"阿卿轻笑,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红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垂上,吐气如兰。
陈亥声没躲,反而一把扣住她的腰,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绪,唯独没有恐惧。
阿卿的瞳孔在昏暗的应急灯下变成细长的竖线:"怎么?这会儿不怕我了?"
陈亥声盯着她,忽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低哑:"你没事就好。"
阿卿愣了三秒,随即一把推开他,笑得恶劣:"哎哎哎,咱俩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关系。"
陈亥声心头沉了沉,但还是不死心地问:"那是什么关系?"
阿卿翻身将他反压在墙上,低头咬住了他的脖颈,尖牙刺破皮肤,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滑落。
陈亥声的瞳孔骤然扩散,脖颈处传来尖锐的刺痛感。阿卿的尖牙刺破动脉的瞬间,周身窜过一阵濒死的战栗。血液被抽离的眩晕感与蛇毒带来的致幻快感交织,让他不受控制地痉挛。
指尖无意识地掐进阿卿的腰肢,却在触及她冰凉的鳞片时发出餍足的叹息。呼吸越来越轻,视野逐渐暗沉,唯有唇齿间残留的血腥味提醒着他——这是最甜蜜的濒死体验。
陈亥声的瞳孔涣散着,唇边还带着迷醉的弧度,仿佛沉溺在某种极乐的幻境中无法自拔。
阿卿的蛇瞳骤然收缩,猛地扣住他的下颌将他推开。
"醒醒。"
她一巴掌甩过去,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冰冷威压。
陈亥声的脸颊泛起红痕,眼神却仍带着几分恍惚,下意识又要凑近她颈间。
阿卿掐住他的脖子,剧痛让他如梦初醒,咳嗽着挣脱阿卿的手,额头渗出冷汗。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齿痕,指尖沾到一丝血迹,突然低笑起来:"如果真的能这样死去......"他舔掉指尖的血,"倒也不错。"
阿卿舔了舔唇边的血,眼神危险又迷人:"别以为你死了就能逃脱我的手掌心,要知道在阴界是没有时间这个概念的,比起死亡,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毕竟阿飘可是不能再死了。
另一边,黑眼镜赶到解雨臣的四合院时,吴邪已经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坐在院子里抽烟。
解雨臣站在廊下,脸色不太好看。
黑眼镜上前一把夺了吴邪手里的烟:"你不知道她现在是属狗的,这味道就算再隔个十天半夜她都能闻得出来。"
吴邪躺在椅子上盯着他,那眼神让黑眼镜心里发毛:"你到底吸了多少费洛蒙?看看你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影子。"
吴邪神色冷峻:"你知道我现在看你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
"我想杀了你。"吴邪直白地说着他身体里的感受,"不仅你,还有解雨臣。"
黑眼镜和解雨臣对视一眼,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好像没有干什么缺德事吧?"
解雨臣走到吴邪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对黑眼镜说:"她在汪藏海的记忆里看见阿卿了?"
"汪藏海?"黑眼镜思索了一下,"从来都没有听卿卿提过他,而且他都死了几百年了,怎么会和卿卿有交集的?"
吴邪吐出一口烟,眼神阴郁:"因为他们相遇的时间还没有到。"
黑眼镜沉默了一瞬,但很快就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穿越时空?"
吴邪点头:"记忆太碎了,那种感觉太复杂了,既爱又恨......"
吃饱喝足的阿卿没有急着离开酒吧。
她晃着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弹,清脆的声响被震耳欲聋的音乐淹没。舞池里的人群随着节奏疯狂扭动,灯光扫过时,她眯了眯眼,忽然勾起唇角,将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下一秒,她踩着细高跟,径直走向舞池中央。
音乐炸裂,鼓点震得胸腔发麻。阿卿的腰肢如水蛇般摆动,黑色长发随着甩头的动作扬起,发梢扫过周围人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她的舞姿狂放又妖冶,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陷阱,引诱着猎物自投罗网。
舞池里的人渐渐被她吸引,目光痴迷地追随着她的身影。有人忍不住靠近,却在触及她指尖的瞬间如触电般僵住——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成细线,冰冷而危险。
可即便如此,仍有人前赴后继地涌向她,像是飞蛾扑火,明知会焚身,却仍贪恋那一瞬的光热。
吴邪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被一群人簇拥着,笑得恣意又张扬。
他站在舞池边缘,眼神幽深地看着她。两年不见,她变了,不再迷茫,不再拘束,彻底释放了蛇类的野性,美得极具攻击性。
而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吴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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