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吴邪一直在读取费洛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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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又是消失了好几个月才出现,此刻的他瘦得几乎脱了相,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地结成一绺一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馊味,像是被扔进腌菜缸里腌了好几年。
解雨臣站在四合院的台阶上,看着这个几乎认不出来的发小,眉头皱得死紧。
“你能洗个澡再来吗?”
吴邪没回答,只是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癫,几分冷冽。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淬了毒的刀锋,闪烁着诡异的光。
解雨臣心里一沉——这眼神哪里还是曾经那个天真的吴邪,简直就是陈皮阿四的翻板。
“我在汪藏海的记忆里,看到了阿卿。”吴邪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7
哇哦!大大,你要写藏海传?
解雨臣猛地绷直了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怎么回事?”
吴邪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那些翻涌的记忆。
那些画面太混乱了——汪藏海的执念、阿卿的身影、青铜门后的秘密……它们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她是带着记忆过去的,说明这件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
解雨臣沉默了一瞬,随即掏出手机,拨通了黑眼镜的电话。
另一边,黑眼镜正陪着阿卿在西湖边上闲逛。
初夏的西湖,杨柳依依,湖面泛着粼粼波光。阿卿的细高跟踏过断桥的石板,鞋跟与青石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她墨绿色的旗袍下摆随着步伐开合,露出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
岸边垂柳的枝条拂过她的肩头,被她随手拨开时带起一阵暗香。蛇性渐渐被人性压倒,但偶尔还是会从眉间发梢溢出,属于蛇类天然的蛊惑力让她一路都在收获超高回头率。
黑眼镜的墨镜片上倒映着阿卿的背影。他双手插兜跟在三步之外,墨镜下的眼睛却一刻都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花儿?什么事?”他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解雨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冷静中带着一丝警告,“你买的快递怎么寄我这儿来了?赶紧过来处理掉,我这里又不是垃圾回收站。”
当解雨臣用这样严肃的语气同他说话,那说明事情非常紧急,且不能让阿卿知道。
黑眼镜挑了挑眉,余光瞥见阿卿已经转过头,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他故意提高音量:“知道了知道了,马上过来。”
阿卿歪着头,红唇微勾,歪头的动作让珍珠耳坠轻轻晃动,“你买什么了?让解老板生这么大气?”
黑眼镜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垂。他呼出的热气让阿卿耳后的绒毛微微颤动,“没什么,就是几个小玩具。”
阿卿的指甲在他胸口划过,在黑色衬衫上留下几道细微的褶皱,“你啊,好歹也要顾及一下解老板的形象吧?”
宠溺的口吻,更训孩子一样。
黑眼镜顺势抓住她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不是想你想得紧,你又不理我,所以我只能自己消遣咯……”
阿卿作势抬手的瞬间,黑眼镜已经将脸凑到她掌心。她的指尖最终只是轻轻拂过他的眉骨,像羽毛扫过锋利的刀刃。“下不为例。”
一米八几的男人突然弯腰,毛茸茸的脑袋在她颈窝蹭过,“千好万好,哪里有老婆大人好~”
路过的游客纷纷侧目,有的甚至捂嘴偷笑。
阿卿推开他时,指尖在他后颈短暂停留了半秒。
“行了,赶紧去吧,别让雨臣等久了。”
他直起身时墨镜滑到鼻尖,露出漆黑的眼睛,“那你……”
阿卿抽回手,舔了舔齿尖,笑得意味深长,“我带了手机的,不会丢的。”
黑眼镜知道她这是要去“觅食”了,也不拦她,只是笑着挥了挥手:“别玩太晚。”
阿卿没回答,转身融入了熙攘的人群中。
夜色渐深,杭州某高档酒吧的VIP包厢里,陈亥声正和几个陈家管事推杯换盏。
他刚谈成了一笔大单,心情不错,身边几个身材火辣的陪酒女郎贴得很近,娇声软语地劝酒。他的西装外套搭在真皮沙发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锁骨处一道暧昧的红痕。
“陈总最近是得了什么新欢?怎么这么生猛?”
陈亥声瞥了一眼红痕,想起某个不知生死的女人,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黑色蕾丝面罩的旗袍美人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瓶价值不菲的威士忌。
她的旗袍是暗红色的,衬得肌肤如雪,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面罩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妖冶的冷感。
包厢里的几个男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哟,新来的?以前没见过啊!”
“这腰……啧啧,绝了!”
其中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老男人借着酒劲,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腰:“妹妹,过来陪哥哥喝一杯……”
陈亥声眼神一冷,猛地扣住对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能捏碎骨头。
老男人吃痛,怒道:“陈总这是什么意思?”
陈亥声冷笑:“你动了她,怕是没命走出这间屋子。”
老男人不服气,“一个出来卖的,能有什么身份?难不成是王母娘娘的女儿?”
旁边的人也起哄:“陈总你太紧张了,这酒吧本就是陈会长的产业,出来玩当然要尽兴……妹妹快来,哥哥疼你……”
说着,他又要去拉阿卿的手。
陈亥声一脚踹过去,直接将人踹翻在地,随即一把拽住阿卿的手腕,大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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