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温凉如蛇血。
阿卿沉入池底时,黑色泳衣被膨胀的蛇尾撑成碎片。
青鳞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尾尖却有一截新生的软鳞,淡粉色,像未愈的伤口。
她听见两个人的入水声——黑瞎子浪荡的扎猛子,解雨臣则是刀刃剖开水面般的轻响。
“哗啦!”
蛇尾卷住黑瞎子脚踝的力道,让他想起缅甸雨林里那条差点绞死他的森蚺。但这次缠上来的却没有杀气,鳞片是柔软的,渗出龙舌兰酒的烈香。
“抱歉,让你等久了。”
解雨臣的声音在身后贴上来,掌心却按在她腰窝新生的逆鳞上。
阿卿的尾巴尖立刻叛变,新生的粉鳞蹭过他旧伤疤时,发出幼蛇撒娇般的沙沙声。
“哑巴教的不错。”黑瞎子抹了把脸上的水,墨镜早不知漂去哪儿了,但眼睛看起来和常人无异,“这尾巴认主?”
解雨臣惊奇地问:“你的眼睛没事了?”
黑眼镜调皮地吐舌,“这不是怕破坏氛围,特意戴了美瞳。”
解雨臣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挑开阿卿缠在他腰间的尾梢,“逆鳞敏感度是普通鳞片的数十倍,建议别在这里刺激她。”
湿发美人已经靠过来,瞎子一脸无辜地表示,“这小祖宗还用得着我刺激吗?”
阿卿突然笑出声,蛇尾暴长三米,把两人都绞进深水区。
泳池边开着大树高山杜鹃,嫩黄色的花朵随夜风摇摆。
水中,阿卿的尾巴正在蜕皮。
半透明的旧鳞漂满水面,像无数破碎的玻璃面具。
黑瞎子捞起一片对着月光端详,发现里面有游动的金丝——是从阿卿尾巴上脱落的鳞片。
“疼吗?”解雨臣指尖擦过她尾根渗血的裂口。
回答他的是蛇尾的绞缠。
阿卿把他压向池壁时,黑瞎子在水下抓住她一段蜕到一半的蛇身,轻轻撕开旧鳞,“卿卿别急,瞎瞎来帮你?”
解雨臣怕她忍不住疼去攻击黑眼镜,出手捏住她后颈,那是蛇类最致命的七寸。可他只是抵着她的额头,任由她的毒牙虚虚扣在**上,“慢点。”
阿卿突然咬住他*垂,毒牙虚扣却不刺入,“你的体温……比岩浆更烫呢。”
“试试这个降温?”冰块贴上,冷热交激让阿卿发出嘶鸣,尾巴下意识将他绞紧,好在她现在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解雨臣才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阿卿的尾巴缠着黑瞎子的*,尾端却勾着解雨臣的手腕,新蜕的鳞片刮出细密血痕。
两人颈间都浮起胭脂色的纹路,宛如被标记的印痕。
“要不要试试……”黑瞎子喘着气掰开一块鳞片,“蛇怎么呼吸?”
他突然拖着她沉入水底。
解雨臣的银针扎进阿卿蜕皮裂口三寸时,她在剧痛与欢愉中分裂成两个自己——一个在月光下融化,一个在深水里重生。
黑瞎子在水下睁眼,正对上阿卿的竖瞳。
她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片黑色的水草,蛇尾缠了上来,鳞片已经全部蜕掉,柔软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两人的呼吸在水面下交错。
得益于她的教导,黑瞎子现在已经可以在水下来去自如,低笑一声,捧起她的脸回应。
解雨臣站在不远处,看着水下的暗涌,银针扣在指尖,正准备扎进去,水波在他身前分开,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割裂。
阿卿的尾巴从黑瞎子的*际滑过,黑瞎子闷哼一声,手指掐住她的*,将她抵在池壁上。
“别急。”
解雨臣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阿卿侧头,正对上他冷静的目光。他的银针轻轻点在她的颈侧,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这又是什么新游戏?”她挑眉,尾巴却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腿。
解雨臣没躲,只是低头看着她,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砸在她的眉梢。
“我只是好奇,”他的指尖滑下,最终停在尾椎骨的位置,“蛇类的敏感带在哪里。”
阿卿的尾巴猛地绷紧,黑瞎子趁机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池边,水花四溅。
“找到了。”
解雨臣的银针轻轻刺入她尾根的一片软鳞,阿卿的呼吸骤然急促,尾巴不受控制地绞紧,差点把黑瞎子勒得呛水。
“操……”黑瞎子喘着气笑,“卿卿,你这是谋杀亲夫?”
阿卿没理他,只是盯着解雨臣,竖瞳收缩成细线。
他的银针还抵在她的软肋上,轻微的刺痛混合着奇异……
“雨臣,”她的声音有些哑,“别……”
解雨臣垂眸,银针轻轻旋转,阿卿的尾巴猛地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淋湿了三人的头发。
黑瞎子趁机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阿卿的尾巴彻底失控,缠着两人的力道几乎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