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的光被暴雨打得支离破碎,阿卿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脚踝银铃随着蛇尾摆动的频率叮咚作响。
腰腹以下覆满青鳞,尾尖正缠着黑瞎子的皮带扣缓缓抽离。
“卿卿.......”
黑瞎子喉结滚动,墨镜早被阿卿摘了扔到沙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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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手里的红酒杯"啪"地碎了,十分钟前阿卿说口渴,现在他锁骨上还留着她的牙印——蛇类的毒腺会分泌让人晕眩的催*素。
“吴邪……”
阿卿突然缠上吴邪的后腰,蛇尾卷住他。
少年清冽的沐浴露味道混着她鳞片下的魅香,吴邪腿一软跪倒在波斯地毯上,扑向茶几,下一秒就被蛇尾卷住。
她无意识地将人越缠越紧。
吴邪的骨被她毒牙磨得泛红,忙向张起灵求救,“小哥......你好了没?”
小哥还在专心致志地画着符。
解雨臣用银针抵住她尾尖七寸,针芯内部装置了镇定剂,专门用来应对她失控的状态,但他却迟迟下不去手,他不愿再让阿卿受到半分伤害。
“阿卿,对不起.......”
针尖刚刺破鳞片,就渗出胭脂色的血珠。
阿卿轻笑一声,蛇尾突然暴长三米,把解雨臣连人带针绞进怀里,"雨臣,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
吴邪急道:“阿卿快松开,小花没办法呼吸了……”
阿卿松了些许力道,蛇信舔过解雨臣渗血的嘴角。
黑瞎子突然低笑着扯开领口,“来,往这儿咬。”
他主动把脖颈送进她鳞片翕动的缝隙,喉结擦过她冰凉的蛇腹,“缅甸的蟒蛇……可没卿卿这么……嗯……会缠。”
解雨臣闷哼一声。
他脖颈处被阿卿的毒素染成青黑色,无力抵抗瘫倒在沙发上,“小哥你快点,不然等下她清醒了……会伤心的……”
话音未落就被蛇尾卷到半空,美人红唇微吐,雾状的迷雾喷出。
张起灵终于划开掌心,麒麟血激发出符咒的威力,贴在了阿卿的眉心时,她突然发出呜咽。
绞紧的蛇身开始痉挛,鳞片暴雨般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雪白肌肤。
“疼……好疼……”
犹如千刀万剐一般,疼的她满地打滚,滚着滚着就恢复成了人形,浑身都被鲜血包裹,几人忙上前,扶人,擦血,上药。
张起灵把染血的手腕塞进她唇间,“喝下去。”
天亮时,浴室地上散落着半透明蛇蜕。
阿卿蜷在浴缸里泡药浴,手腕脚踝处残留着红痕,吴邪红着脸给她擦背。
"蜕皮期怎么跟敏感期混为一起了?"解雨臣研究着那截蛇蜕,“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自从上次吃肉事件之后,几人联系了张小蛇,毕竟就人变蛇这种事他最有发言权,蛇蛇最重要的莫过于三件事:食物、蜕皮期、敏感期(繁殖期)
新生的小蛇一周就会开始蜕皮,一平均一个月一次,成年蛇一年四到五次,至于敏感期一般,普通蛇类是在两岁左右,按理说像阿卿这样的妖族时间应该会往后推移。
少说也要百年,她这才化形半个月不到,太快了。
黑瞎子笑靠在墙上,“不知道,但除了这点其他都很正常,就是这个尾巴用的方式不对…唔!” 被阿卿甩来的浴巾糊了一脸。
浴缸里蒸腾着深绿色的药雾,阿卿蜷缩在水中,新生的鳞片泛着淡粉色。
她的蛇尾不再像昨夜那样充满攻击性,反而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尾尖无意识地拍打着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吴邪跪在浴缸边,小心翼翼地用软毛刷蘸着药液,轻轻刷过她腰侧脱落的鳞片边缘。
阿卿“嘶”了一声,蛇尾猛地一甩,差点打翻药碗。
“别乱动。”
张起灵蹙眉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入水中,指尖沿着她鳞片的缝隙轻轻按压,检查是否有未脱落的死鳞。
他的动作很轻,但阿卿还是疼得咬住下唇,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几道红痕。
“疼.......”娇气地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几人血气上涌。
张起灵耳根隐约泛起红色,“忍一忍,等下给你吃糖。”
阿卿嘟囔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黑瞎子靠在门边,手里把玩着一瓶琥珀色的药油,笑得痞气十足,“要不要试试我的独家按摩手法?保证舒服。”
阿卿瞪了他一眼,但尾巴尖却悄悄探出水面,勾了勾他的裤脚,她确实疼得厉害,而黑瞎子的手劲向来最能缓解肌肉酸痛。
解雨臣坐在浴缸边缘,手里捏着一片刚脱落的青鳞,对着灯光仔细观察。
鳞片内侧有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淡金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
“别漏了,这里面有我一部分的力量,可以用来愈合伤口.....嘶”
阿卿猛地绷紧身体。
那液体接触伤口的瞬间,像是冰与火的交融,先是刺痛,随后是……
“解雨臣……你故意的?”
她喘息着问,蛇尾已经缠上他的手腕,鳞片微微张开,像是在索要更多。
解雨臣指尖带着金色液体在她尾尖出的裂口摩挲,垂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嗯,故意的。”
黑瞎子终于看不下去,一把抢过药油,单膝跪在浴缸边:“都让开,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沾了药油后直接贴上阿卿的蛇尾,从尾根一路揉捏到尾尖。
阿卿起初还绷着身体,但随着他力道恰到好处的按压,她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将尾巴往他手里送。
“怎么样,没骗你吧?”黑瞎子得意地挑眉*****************
吴邪红着脸,小声嘀咕:“……流氓。”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默默往浴缸里加了一勺药粉,水温顿时升高,蒸汽氤氲中,阿卿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舒服地叹息一声,整个人往下滑了滑,蛇尾在水面下轻轻摆动。
等到药浴结束,阿卿已经昏昏欲睡。
她的鳞片基本再生完毕,青中透粉,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张起灵用浴巾裹住她,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小哥……”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黑瞎子伸了个懒腰,笑得意味深长:“下次敏感期来临之前,记得提前预约我的按摩服务。”
解雨臣收起银针和药瓶,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如先想想怎么提高自己的持久力。”
吴邪:“……你们能不能别当着她的面说这些!”
阿卿已经睡着了,嘴角却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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