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床,荆歌感觉神清气爽,手上的伤昨晚已经被老荆包扎过了,额头上被磕的肿包也涂上了药膏,消去了大半。
还记得昨晚老荆唠叨了她半宿。
“跟你说了多少次,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老跟男生一样上窜下跳的,磕着碰着还得我给你包扎。还有你头上这包,都肿成什么样子了,万一破相了怎么办,以后谁要你……”
对于这些话,荆歌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已经习惯性的左耳进右耳出了。
荆歌做起来发了会儿呆,突然瞥到了枕头旁边的荷包和玉佩,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一颦一笑都优雅从容,深入人心的女孩子。
对啊,还得把这些还给她呢。
匆匆洗漱吃过饭,荆歌把荷包和玉佩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里,按照昨天李锦绣和她说的,七拐八拐地找到了李府。
荆歌站在李府门前,大门紧闭,门前站了两个小厮。
她抬起头望着眼前赫然写着“李府”两个金色大字的门匾,不禁感叹:真气派啊!
她走过去,把口袋里的玉佩掏出来,递给一个小厮:“我有事找三小姐。”
那小厮认出了玉佩,抬手做出“请进”的动作,恭敬道:“please follow me.”
随着小厮进了大门,是宽敞大气的普通大院,又穿过一个门,真正的李府才显现出来。
眼前一条石板路分成无数条路,两边种着各种瑰丽鲜艳的花朵和茂密的树木,清风拂来,花香也争先恐后地钻进荆歌的鼻子里。错落有致大大小小的院子被各种植物拥簇着,荆歌都看花了眼。
“姑娘请这边走。”
跟着那小厮七拐八绕,终于在一座院子前站定。
“这里就是我们三小姐的住处,还请姑娘在此等候,我去通报一声。”
“嗯好。”
没一会儿,就见李锦绣提着鹅黄色的小裙子,踩着绣花鞋出来,见到荆歌便露出满脸的欣喜。
“荆歌,你来啦!”
她小跑过来拉起荆歌的手,笑得灿烂。
荆歌随即愣了一下,她不明白为什么李锦绣看见她就这么高兴,忽然觉得她跟那日在大街上见到的她不一样。
“快来,进来说。”
不等她说话,李锦绣便欢快地拉着荆歌的手走过院子里的石子小路,进了她的房间。
一推开房门,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直击心怀,令人身心舒适。
“快坐。”李锦绣拉着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又把桌上精致的小点心往她那推了推。
荆歌立马站了起来:“其实我今天来是来还你东西的……”
荆歌把荷包和玉佩摆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李锦绣的神情。
“嗨,就这啊,没事。”李锦绣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荆歌解释道:“我可不是讹诈的人,那天你误会我了。我只是不知道被谁推倒在你马车前面了,挡了你的路还拿了你的东西,不好意思……”
李锦绣狡黠地笑了:“如果我说那天我知道呢?”
荆歌疑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