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威胁你了?我不过是说说罢了,就和传言一样,当做假的就行了。”我说。
“那你这什么意思?”楼漓说。
“我又有什么意思了?不过是说说狗,在问问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说,我有什么意思。”
我就直接装傻充愣,装傻是最好的办法,就算她们知道我是装的又怎么样?我就是死不承认,我还要倒打一耙,书写他们的罪。
我又继续说道:“又或者,两位未出嫁的女娘,把我看成了什么样子的人?说说看,你俩把我说成了什么样子的人,又或者,为我出谋划策,在遇上楼家那点事,应该怎么样?毕竟是未出阁的,看的更开一点。”
我就是拿着出格,未出阁两个字来说,我看他们能说出个什么事来,但我这样,也是在提醒她们,未出阁的女子,就没必要说婚嫁之事了。
其实,相比于这些,我还是想谈谈守孝三年的事情的,守孝……还是挺重要的,不能怠慢了。
不对,楼家还不至于让我守孝三年,这婚事好,两方的都好,赤裸裸、明晃晃的侮辱了。
万萋萋是个很豪放的一个人,直接就拍手哈哈大笑,说着:“说得好。”
还说不是的用手在鼻尖挥了挥,就算那个话题已经过去很久了。
就在众人都要忘记的时候,万萋萋就要说一句,“王姈,你的口气多大啊?”
当然,不可能逮着一个人说的,有的时候还会说楼漓的,两个人就这样交换着来,想忘记都难。
程姎温婉,也就只是是不是得已行动证明罢了,动作不大,但笑着扇鼻翼旁的风,也是很吸引视线的。
两人的脸色由绿至黑,说不出来话。
(作者不会吵架,写不来。)
空气宁静的可怕,但三人就是不觉得,萧元漪也帮着程少商给上面主位的人怼了几句。
没有想到的是,萧元漪也帮着我说话了。
萧元漪也开始关心程少商了,但我内心对于萧元漪的芥蒂是除不掉的.。
她的教育手法就是有问题,她就是偏心程少商,她就是一开始对程少商不好,她打了程少商,骂了程少商,这些东西,不是一次两次几次的出头就可以抹除殆尽的。
后面,凌不疑来了,来的较晚,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空气这么宁静,第一反应就是程少商手委屈了。
夸啦夸啦的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掀翻了屏风,也是那个时候,凌不疑才发现是我而不是程少商。
“鹤归。”凌不疑掀下屏风后,就是往这边看了一眼。
我自觉我装的很像程少商了,端坐,落眸,低头,总是一副哀愁的样子,连万萋萋都叫了我一声程少商。
我太了解程少商了,平时连萧元漪还有程始都看不出来,但凌不疑总能看出来。
就算一开始程少商,后面悄无声息的变成我,凌不疑也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我。
那些年的爱意真的无声,但那些年的爱意亦可以伟大到人尽皆知,流芳千古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