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鹤归,近日楼家大婚,我……”
程少商并没有说完,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触景生情,遇见这种情况,说还想再见?
如不是为了人情世故,谁会来?来听别人诟病?听别人说自己的坏话?还是说听别人说着遇事应该怎么怎么样?
程少商因为我,退了婚,何凌不疑订了婚,从一定程度上,我是愧对于他的。
我自然是不会推辞的,“换我来吧,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何时,不论何事,也不论何地。
有的错,从一开始就可以看出来了,一错百错,从此余生都是错,一悔具悔,只可惜悔无所处。
我就那样听着对面的人诋毁我,不对,是诋毁程少商,从头到尾都是在说程少商的坏话。
也对,鹤归华粗鄙不堪,蛮横无理的话语扒手已经传遍京城了吧!
我的名声其实并不重要,主要,程少商才是受委屈的那个,谁想要自己认为绝好的婚约流向他人?
但程少商却也退了婚。
万萋萋是个很好的人,对于程少商而言,一直在出言说对方,程姎其实也是个好的。
她性子软弱,速来很讲规矩,她没有说什么,就是看着程少商,眼里什么都有。
也对,我对于程姎的不满,不过是因为萧元漪的偏心罢了。
世界上的参差何其多,人也是大相径庭的。
有的人生来便是绝色佳人,有着倾城倾国貌,有的人却在娘胎里就是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呢。
我知道我自己该说话了,对面的王姈和楼漓说的已经够多了,我忍了这么久,不谷想看看他们说什么罢了。
现在看来,楼漓和王姈才算是真正的粗鄙了,满口的脏话,还没有三观,未嫁人的人,就说嫁人之事。
“万萋萋,还说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狗永远是狗,再怎么样,也压不住那一声的狗皮狗毛,一到了掉毛期,就像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她了。”
“也不想想,相比于穿着珠钗,倒不如多学学说话,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分明是自己的家族为了权利负了人家,还想让人家为他们守孝几年,一辈子不嫁人了。”
“那些人啊,最丑的人,说话的口气也是穿了几丈远了。”说着,我装作闻到了,挥了挥鼻尖的,又说到:“程姎,万萋萋,你们说是吗?”
“鹤归华,你!!!”王姈和楼漓显然是想和我说什么,我自然是和善的忘了过去,人也是真的奇怪,这怎么还不说话了?
这怪我吗?我可是和善的看了过去,她们自己不敢说话,以我何干?再者,市井流言,怕也是她们传的吧。
既然这样传了,那我定然是要粗鄙不堪,蛮横无理给她看的,就看她们忍不忍得住了。
“怎么,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要说就说啊,憋着容易坏,要我说啊,还容易被人套麻袋给打几顿,你们俩,还是说吧,是吗?楼漓,是吗?王姈?”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王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