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少主有我一颗棋子还不够”
苏昌河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幽怨,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九恶懒洋洋的看他一眼,“我需要力量,需要一个让暗河三家都乱起来的契机,谢家,谢千机是最好的人选”
这便是在和他解释了
苏昌河心情稍好一点,还是忍不住酸,“那你答应了给他什么样的奖赏,才会让他要杀了自家少主”
“奖赏?”九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什么都没允诺给他”
她看着苏昌河,那双眼睛里有烛火穿透进来,空气里都弥漫着某种醉人融融香气,在一圈又一圈光影的涟漪里,她几乎笃定了某件事情
“他是心甘情愿,不求回报的”
九恶天生便拥有得到爱的能力,亲人的、旁人的爱,她拿取地毫不费力,谁都会要为了她折断脊梁
更别说只是区区一个谢千机
闻言,苏昌河抿了唇,几次呼吸压下情绪
“阿殊,你真的很聪明”
九恶真的太聪明了,她会抓住每一个可以利用人,包括他,也是一样
打碎他的膝盖,又亲吻他的脸颊
让每个潮湿的雨夜浸入骨髓的疼痛,都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心脏的归属
最好手里还要紧紧抓着锁住他喉咙的锁链,让恐怖的毒药也吞吃得心甘情愿
这样想着,他居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但我和谢千机还是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不求奖励,我求啊”,苏昌河倾身上前,双臂撑在她旁边,形成一个围绕装,暖昧的磨挲着指尖纤细的腰肢,故作轻佻调笑,“事成之后,我聪明的少主会怎么奖赏我?”
九恶眉峰微拧,一贯的无情模样,但又想了想,说道,“若我坐在大家长之位,便让你做我的傀”
“只是傀啊…”苏昌河仍盯着她笑,故作可怜,露出湿漉漉的,不符合他的眼神,“不能是夫君吗?”
“你别得寸进尺!”
“这怎么叫得寸进尺呢,应该是心有期许”
他轻扶着九恶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搭在下颌上的手指轻轻摩挲,温柔如同爱人间的呢喃,“少主应当知道的,我心悦你多年,最想得到的,便是你身边最亲密的位置”
九恶静静的看着他,良久,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我劝你趁早死了这份心,不过…若你真能做到,我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的奴姬”
哪知道苏昌河想不想的就说:“好啊,一言为定”
听他这般就轻易应下,九恶眼睫一颤,“你可知道奴姬是什么意思?
“少主太小看我了,奴姬什么意思,我比你更懂”
奴姬,不同于奴仆下属,仅凭字面就该知其不是什么好词
可堪比下等姬妾
即身为奴,又负有随时为主人泄*亵玩
苏昌河虽一向混不吝,但自也是有傲骨,有可为,有可不为,他应下的急不可耐,不觉羞辱,甚至还隐隐带着些许诡异的兴奋
能做小少主的奴姬,想想都让人兴奋不已
他舔了舔唇,“若是少主担忧我做的不够好,不如先让我试试?”
“怎么试?”九恶拧眉道
“那自然是试试能不能把少主伺候好了”,苏昌河慢条斯理道,他牵过九恶的手,将那霜白的指尖握在掌心,“若是我做不好,少主指点出来,我也好及时改进”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九恶瞳孔微缩,“你敢!”
苏昌河手上用了巧劲,将九恶按在怀里,微热的手指顺着玉颈往下滑,每一寸都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看她在自己的轻薄下泛红的眼尾,看他目露痴光,嘴上却卖乖,“还望少主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你做梦!滚下去!”
哪知道这家伙实在是个没脸没皮的无赖
“嗯,那少主便成全了我的美梦吧”
说完顺势吻上她的颈侧,霜色的肌肤在爱抚下泛起情欲的薄红,不过轻轻吮吻便能印出红痕,又转而去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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