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风沙掩盖天穹,低低地压了下来
九恶随魏邵站在一起,右手轻扣腰间剑柄,火红的披风高高扬起,在风中发出猎猎声响
不久之后,魏枭跨过死尸,冲她喊道:“女君”
“损失已经清点完成,将士们的尸体也已经搬运回城,在搜查俘虏的时候..我们抓住了一名女子…”
“是谁?”
“她容貌与玉楼夫人相似,只是…额间并无花鈿”
闻言,九恶侧过脸,犹如浸过血的唇微微扬起,似乎是一个捉摸不透的笑意
“带我去看看”
九恶和魏邵随着随魏枭走向关押俘虏的帐营
低头进入帐内,数十个俘虏被捆绑着手脚跪在地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被刀剑的血痕,在那一片混乱之中,九恶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凝固了一般定在其中一人的身上
那人跪在俘虏之中,深深地低垂着头,脸上还沾染着一道溅上去的血点
魏枭指了指,“女君,就是她”
九恶用剑鞘抬起了她的下巴,女子卑微而怯弱的姿态看着她
“女君饶命…”
“饶命?好啊”,九恶寒星一般的瞳仁缓缓浮现一丝朦脫而暖昧的色彩,随后半蹲下来,与她鼻息相交:“但你得告诉我,你是谁?”
她纤长睫毛下勾出旖旎风情,本是姝丽妖气的面相,却无端令人胆寒
女子瑟缩了一下:“我…是觑郡人士,本是来焉州探亲,但途经此地,却不想被边州将士抓了起来…”
“是吗?”
九恶染血的指尖划过他的唇间,然后以一种漠然又兴味的语气道:“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像一个人?”
“不、不知道”
“那我换个问题”,九恶凑到他耳边,以只有她们听得到的声音道:“娥姐姐,你是用陈翔留给你的兵,与良崖做的交易吗?”
女子瞳孔剧烈收缩,当机立断地翻出袖中的玉簪,那尖端淬了泛着异样色彩的毒,直逼九恶脖颈
电光火石之间,九恶两指牢牢夹住了玉簪,同时宝剑出鞘,寒铁铸就的剑柄撞击到女子柔软的腹部,将她逼退半步以外
苏娥皇不死心,正欲再度出招时,便被魏枭扣住了手臂
她抬起头,看见九恶如鲜血般艳丽的唇瓣微弯,自那唇间吐露出一声惋惜的轻叹,“娥姐姐,你用我赠你的玉簪,来杀我?”
“你别叫我姐姐!”
“乔娩!你该死!你们乔家人都该死!”她狠狠瞪着她,眉目中充斥着无尽恨意
九恶仿若没听到她的话,缓缓地用手捧住她的脸,苏娥皇趁这机会,狠狠咬住她的手掌
“阿娩!”
“女君!”
魏邵和魏枭目露凶光,却被九恶抬手制止
她目光淡淡的看着苏娥皇,眉头也不皱一下,似察觉不到疼似的
口中满是血腥味,苏娥皇恨恨看着她,渐渐的,自己眼眶模糊起来,她松了口,唇边浸染鲜血,仿若妖魔
“乔娩,为什么是你?”苏娥皇问出了不止有一次在心里问的问题,“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你是乔家人!”
额前的花钿被她亲手拭去,那是苏家为她虚构的命格和胎记,久而久之,也成了她的信心和底气
好像有了它,她才是完整的,才是手握必胜利器的
可是假的始终都是假的,为了保命,她还是亲手拭去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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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恶也太飒了吧,好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