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普遍是自信的,那么一个长相清俊,家世优越,能力超群的男人拥有自信的资本却仍保持谦逊,甚至在有些时候会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露出一些自卑,那就是极为美味的。
明珠看着孟宴臣有些低落的身影,心尖悄无声息地划过一丝心疼,她走到他身上,俯下身,手掌轻轻抚摸上他的面庞,吻过他的粉润的薄唇。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也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明珠看着孟宴臣的眼睛,声音缓缓的,神色也是极温柔的,“庄子里有句话:非爱其形也,爱使其形者也。”
这句话的意思是:并非爱其外在形貌,而是爱其内在的精神本质。
“你现在没有一蹶不振,也没有性情大变,仍旧那么美好,况且,你只是暂时困在这个轮椅上,有什么好伤心的呢。就算你一辈子这样了,你以前不也说过会去研究蝴蝶嘛,你心里一直有一个不朽的信念,这样的你,没有人会不爱的。”
孟宴臣静静听着,他想,如果他只是单纯地受到商业迫害而残疾,没有明珠日日守着他,帮他管理公司,他的父母一定会伤心欲死,他也不能让双亲年迈的身躯再去操劳公司的事务,身心的双重压力下,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好过的。
可他不是单纯地受到商业迫害……他和明珠注定因此捆绑在一起。
“你爱我?”孟宴臣又抓住了一个重点。
明珠从来没这么正经地,深情款款地表达过爱意。
明珠神色微顿,她瞟了一眼孟宴臣身体。
自从孟宴臣在她的操作下出车祸后,她就觉得自己有些不配爱他,也不配被他爱。
孟宴臣原本一直很好,很完整,但因为她的原因却成了这副模样,遭受一切原本不该他遭受的事故。
可她并不因此内耗,因为现实中有太多事务需要她处理,她也会有意不去想。
短暂陷入情绪旋涡后,明珠直起身,笑道:“至少我现在挺喜欢你的。”
“说什么情情爱爱的,你还是想怎么快点痊愈吧,医生的叮嘱有没有听,康复治疗有没有乖乖配合?”明珠觉得只要孟宴臣痊愈了,她就不会愧疚了。
就算现在孟宴臣厌恶她,她也没什么好伤心的。
看着明珠左言他顾的样子,孟宴臣心底泛起微妙情绪。
“那个,我去别的房间睡了。”明珠就要出门。
“我还有其他的,本来要给你的珠宝,你不看看吗?”孟宴臣沉默了一下,开口。
“什么?”明珠心思杂乱,被吸引了注意力,又轻飘飘地走了回来。
只见孟宴臣又从黑漆螺钿花卉长方奁匣中又拿出了几只首饰盒。
一只盒里是一枚九克拉多的金嵌红宝石戒指;一只里面是一对成色极佳,又极其难得形体圆润可爱的六克拉火烈鸟粉海螺珠耳饰。
其余的还有一对儿东珠耳环,牛血红珊瑚手串。
“天呐,真难得,你从哪儿搜罗到的。”明珠拿起那对儿耳饰惊叹。
海螺珠难以人工培育,多是天然的,且大多是巴洛克不规则型的,只难得的是这两颗珠子圆润饱满,且色泽及火焰纹都极近似配对。
“我原本想收集一套粉色的首饰给你的,可目前只找到这两样儿能入眼的。”孟宴臣看了眼明珠指间的戒指,“戴上就别再摘了。”
明珠看了眼孟宴臣,见他朝自己伸出手,“我的戒指呢。”
明珠真的太绝情了,孟宴臣差点以为他们就此决裂了。
明珠将海螺珠收纳好,转身走近卫生间,将换衣服时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洗漱台上的两枚戒指拿过来。
“给你。”
孟宴臣没有接,只伸手等着她给自己戴。
“谁让你,惹我伤心了……”明珠轻声念叨着,又将戒指给孟宴臣戴了回去。
孟宴臣摩挲着指间的戒指,只觉得手指连着心脏都不再空荡了。
明珠将蓝钻戒指收进原本放粉钻戒指的首饰盒里,又拿起那枚红宝石戒指看了看。
宝石有点大,戴起来有点不舒服。
“你别去其他房间睡了吧。”孟宴臣突然开口。
从孟宴臣打断她离开的步伐,他就想说这句话。
“你不是不想我和你睡么?”
孟宴臣没有回答她。
可在看完珠宝,他们躺在床上时,孟宴臣只抱着明珠,模样静静的。
“你不是厌恶我么,还离我这么近。”明珠躺在他怀里,觉得很舒服,便打趣道。
孟宴臣安静的品了下不断钻进他体内的气息,开口,“脱敏。”
只要建立耐受性,他就不会被那股不属于他的意志吞没。
就算不能脱敏,明珠的存在也能提醒他的本心,过程痛苦了点也比被莫名其妙的东西控制好多了。
明珠瞧着他的正经模样,忍不住在他脖颈面颊上亲了几口。
她喜欢和孟宴臣贴贴抱抱亲亲,不仅要贴贴抱抱亲亲,还要一直贴贴抱抱亲亲。
就在明珠又一次亲上孟宴臣的面颊时,他的手突然扶住了明珠的头,嘴唇亲上了她的耳廓。
他的吻并不重,嘴唇只是轻轻的蹭过她的耳廓,可就是这样,让明珠头皮发麻,心里一下更软了,成了一汪水。
太犯规了。
明珠觉得,他的每一次炙热的呼吸都在吞噬她,灼热的温柔的,却也是强势的不容反抗的。
——
【主角气运就是我女和孟宴臣play的一环!】
【红宝石戒指解释了为什么我把粉钻的原本九克拉改成了五克拉,戴起来不舒服不日常。】
【1800字,下章应该能写到剧情了。】
【别怪我虐了孟宴臣,我觉得他不虐点就没有孟宴臣痛苦底色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