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回到郊区的家时,在明珠疲惫地准备去洗澡时——她有些对下流男人的洁癖,加之她揍人的时候难免出了些汗。孟宴臣向她提了一个请求:可以用气味淡一点的沐浴露吗?
尚且不明白一切的明珠有些莫名,但还是从储物柜里拿了一瓶无香款沐浴露。
等明珠涂身体乳的时候,孟宴臣又开始提要求:用气味淡一点的。
“孟宴臣,你怎么了?”
孟宴臣略有些迟疑,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未语先羞,“我今天一整天都能闻到你身上特别香的味道。”
一整天,只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甜到发腻的气息。
孟宴臣闻得久了甚至有点头晕。
明珠:“?”
“……你口中的主角气运捣的鬼。”
明珠仍旧有些不明白,厌恶她和气味有什么关系。
忽然,她惊讶道:“那个东西,让你成了狗?”
孟宴臣:……
他就那样冷冷地看着她。
明珠意识到什么,原本上扬的,被自己逗笑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线,但她仍有些绷不住,眼神极为明亮,“sorry,一点都不好笑,我不笑了。但是,狗狗也很可爱呀。”
明珠又换了款无香的身体乳。
孟宴臣在给明珠搽药时,仍旧能闻到她身上发甜的气息,但也比原来素淡了一些。
“你还有哪儿厌恶我?”
“不是我厌恶你吧。”孟宴臣纠正措辞,也在提醒他自己。
“哦。”
孟宴臣叹了口气,看了眼因为给明珠搽药而靠近的手,他的这只手是紧绷的,他的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脾胃心脏也都在翻涌有点不舒服——因为,他离明珠太近了。
“离你太近会有些不适应。”孟宴臣美化了一下词汇。
“怎么不适应?”
孟宴臣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眸,无意瞥到了她空荡荡的指间,那儿原本应该有一个装饰物的。
可她今天摘了他的戒指,还在那之前,不知缘由的已经摘了她自己的戒指。他难免有点多想。
正好他已经给明珠搽好了药,他收起药箱,去到储物柜前,先放好了药箱,又从储物格内拿下了一只清代的螺钿漆奁。
明珠理好衣衫,走上前看了眼,就见他从漆奁中拿出一只收纳戒指的首饰盒。
她继续看着,就见孟宴臣从中取出了一只完美无瑕,艳彩的枕型粉钻戒指,约么五克拉左右。
“手伸过来。”孟宴臣看着明珠。
明珠乖乖伸出了手,看着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亲手给她戴上戒指,心底难言的喜悦流露出来。
明珠仔细端详着,忍不住轻轻抚摸,笑容鲜妍,“好漂亮!”
孟宴臣在旁静静的瞧着女人明媚绰约的身影,原本想象中她收到戒指的画面似乎与此时重合。
“我想各种珠宝钻戒,你家是不缺的,但你喜欢粉色,就选了这个。”孟宴臣说着以前他的想法。
“你这算是在向我求婚吗?”明珠有一点期待。
对上她很是期待的眼神,孟宴臣在被控制的生理性厌恶之下,心底也难免流露出喜悦,可他覆在腿上的手动了动,他开口,“如果,你愿意这么觉得的话。”
他现在这样,真的配和明珠求婚吗?
——
【我查到范冰冰喜欢粉色。】
【突然觉得1000字不够我写的……1000字发了个糖,剧情进度为0,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