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仍旧靠在墙上,后知后觉地转头看到了镜中自己。
因为刚才被明珠捂住了口鼻,他面上浮现着不自然的潮红,眼蒙水汽,耳尖如滴血,他盯着自己脖颈上的红痕,难以想象那些下属看到后会是什么想法。
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巧笑嫣然,重新打开水流洗了下脸,冲了下手,便抽出一张棉柔巾,脚步轻快优雅地走了出去。
吃完早饭,孟宴臣走到明珠的梳妆台前,眼睛逡巡着辨别那些瓶瓶罐罐,哪个是遮瑕的。
明珠看出他的目的,伸手将他的脸推出镜像,“滚一边去。”
孟宴臣不满明珠将他推远,就又靠近亲了下她的脸颊,一股淡淡的苦味在口中化开,孟宴臣吃了一嘴护肤品。
明珠瞥到孟宴臣难受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朝孟宴臣勾了勾,“我允许你再亲一口。”
孟宴臣清俊正经的脸上写满了拒绝,明珠心底却生出一股逗猫的快感,“养只猫吧。”
“你想养什么猫?”孟宴臣也很喜欢小动物,只是他的房子里只能放个猫咪玩偶或者蝴蝶标本等死物。
即使在他的房子里,他的家里,只因年轻时和家人居住时他的妈妈有洁癖,他就习惯性地会避开父母不喜欢的一切。
“不知道,可以去宠物店看看,哪个合眼缘吧。”明珠已经开始化妆。
她的那个遮瑕还不错,没费多少力气,就使得她的脖颈再次白白净净的,这一过程中,孟宴臣一直在旁看着明珠。
在拿起遮瑕的时候,明珠警惕地警告他,“别打遮瑕的主意,我不可能给你用。”
孟宴臣只能悻悻地移开目光,眼睛再次落在明珠光洁无瑕,骨相鲜明惊艳的脸上,“其实你不化妆,已经非常美了。”
“哦。”明珠不停手上动作,“那还不是得多谢你,让我得费费劲儿化妆,不然我就不化了。”
反正千错万错,明珠现在都闲情逸致地推到孟宴臣身上。
孟宴臣自闭了。
早上,孟宴臣将明珠送到公司,就去了国坤。地下车库内,孟宴臣用车内镜看了眼自己的脖颈,痕迹依旧红艳。
正在他踌躇时,陈铭宇来找到他。2
哈哈孟宴臣也太可爱了吧
“孟董。”
孟宴臣不得不下车。
陈铭宇跟在孟宴臣身后,已经在孟宴臣的询问下汇报今天的行程。
等汇报完抬头时,他们已经走进了电梯,而陈铭宇很巧合地看到了孟宴臣脖颈上的草莓印。
“……”
不确定,再看看。
确定了。
陈铭宇赶紧避开目光。
公司里私下疯传孟董铁树开花,真的不能再真了。
他们孟董那么不苟言笑,严肃矜贵的人,脖颈上就那么明晃晃顶了两草莓印。
怎么那么想笑。
他们这种公司的助理都是经过专业培训考核的,一般不会随意笑,除非忍不住。
他也是吃到一手大瓜,铁证如山。
孟宴臣转头看了眼表情怪异的陈铭宇。
“孟董。”
陈铭宇已经不笑了。
孟宴臣微微颔首,又不自然的摸了摸那两个草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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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修改完毕】6
孟宴臣你也有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