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被明珠盯得也很心虚,明珠已经要骂人。
“我说昨晚睡觉,怎么这么难受,原来是被狗咬了,我是肉骨头嘛,被你这么啃……”
“我不是狗。”孟宴臣没被人这么骂过,他低声反驳。
明珠被气笑,“你就是狗,狗!”
“我现在不想看到狗,你出去。”一想到待会儿要怎么费劲遮瑕,她就恼火。
孟宴臣被赶了出去。
他敲了敲门,被明珠斥了声后不敢再敲。
“我是狗好不好,你让我进去。”孟宴臣说服自己,这是打情骂俏,被骂也没关系。
“滚。自己到侧卧洗漱去!我不想看到你。”明珠刚吐了一口泡沫,口齿清晰地骂他。
果听外面寂静下来,明珠心无杂念地继续洗脸,刚洗去脸上的洗面奶,就听到外面传来低沉不悦的男声。
“那你想看到池骋?”
关池骋什么事儿?
明珠莫名看了眼紧闭的门,觉得这样说话很是怪异,就打开了门。
“你提他干什么?”明珠面对孟宴臣,问他。
孟宴臣沉默地盯着她,沉郁的眼神扫在她挂着水珠晶莹雪白的脸上,漂亮的唇因为刚刷过牙的缘故呈现出自然的红润,尤其是那疑惑懵懂的眼神,整个人都那么的娇艳欲滴。
他根本无法抵御她在无意间流露出的娇态,孟宴臣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试图控制自己,可仍旧得寸进尺的靠近,将她逼至洗手台前。
看着她跃然着疑惑与些许警惕的眼神,锐利妩媚的丹凤眼在此刻睁大,也显得圆润可爱。
这可是他已经见过双方父母的女人,就算明珠不承认,也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吧。
乃至夫妻间无比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他怎么不能理直气壮地质问她和池骋的关系,甚至警告乃至控制她不能再和其他男人亲近。
“你干什么?”
在明珠问出声时,孟宴臣已经掐住她的下巴,低头亲吻她。
她口腔内清新的薄荷香被他具有侵略性的气息搅乱,厚重的乌木香紧密地裹住她。
关于池骋的气息早已洗去,现在,明珠身上只残留着他的气息。
孟宴臣愉悦地扶住摇摇欲坠,身娇体软的明珠。
明珠只觉口腔内发麻,她晕乎乎地靠在孟宴臣怀里。
怀疑孟宴臣刚才是在报复性地吻她,毫无章法,只有侵略和占有。
“你离池骋远点,至少别做越界的事。”孟宴臣的手抚摸在她可怜的脖颈上,轻轻抚去滑落在上的水珠,温柔警告。
明珠在他怀里恢复了些知觉,她离开他,“我和池骋的事,你少管。”
孟宴臣刚要深吸一口气平稳心绪,就听明珠嘲讽他,“你亲我有什么用,有本事去找池骋啊,你俩对峙去,少把情绪发泄在我身上。”
孟宴臣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可他就是想亲她。
尤其是知道她其他人咬了,他恨不得把明珠吃了,再把池骋打死,他还气自己看不住明珠。
就在孟宴臣失神时,明珠突然靠近,将他抵在光滑的墙面上,一口咬在他脖颈上,骤然的疼痛致使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被明珠捂住了嘴。
半晌,明珠看着他颈上红艳新鲜的吻痕,是衣襟遮不住的位置。
她满意的离开孟宴臣。
“今天你就顶着两个草莓印,出去被下属议论吧。”2
互种草莓这段也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