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灯光球不停的旋转着,在每个人的脸上一扫而过,五颜六色。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震的桌面上的酒,不停的震起波纹。
边慕妖娆的身姿在舞池里面不停的晃动着,她高举着双手,头发随意的摇摆着。
身旁的理然被她带动着,两个人放肆的不亦乐乎。
一个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男人,突然间出现到了边慕的面前,他用手臂时不时的去触碰边慕,边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继续玩自己的。
当那一个男人还想要继续靠近边慕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个男人挡在了二人的中间。
周围的人太多,跳舞的人也不尽其数,边慕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个突如其来的人。
那个男人手里面出现了一根尖锐的东西,抵在了这一个图谋不轨的男人的腰间。
男人低头一看,看见那明晃晃的刀刃,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他识趣地离开,这个男人才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眼睛时时的盯在了边慕的身上。
他们boss这是给他安排了什么任务?
让他时时刻刻的盯着这个女人,不要让别人伤害她接近她。
都知道他们boss已经结了婚,难不成这是他们boss新看上的猎物?
不过不得不说,这猎物身材还挺好,像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看不清她脸上具体的容貌,但几盏灯光闪过,她那明艳动人的脸庞,却多多少少的映入了眼帘。
舞池里的两个女人跳累了,便搀扶着来到了吧台前,打了一个响指,酒保便轻车熟路的端来了两杯酒落在了边慕的面前。
边慕看也不看的,直接端起了一杯,一饮而尽。
这些鸡尾酒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度数,只是几杯下肚之后,后劲蛮大。

我的姑奶奶,你可慢着点吧。
理然的眉头紧锁,想要去阻拦边慕一饮而尽的酒杯,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边慕利索的将那一杯酒再一次放到了桌面上,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
耳边震耳欲聋的音乐,根本让边慕听不清女人说的话,她只好提高了分贝。

你到底是因为贺峻霖和刘露站在了同一个阵营,选择了你的对立方,还是因为严浩翔?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边慕从鼻腔里面哼笑一声,是对自己的自嘲,然后又将理然面前还没有碰过的那一杯酒一饮而尽,理然根本就来不及去阻止。
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边慕整个人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趴在了酒桌上。
理然拖着半边脸撑在了桌上,看着面前的女人。

他到底是要为什么这样子对我,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拉倒!
边慕迷离的双眼看着理然,大手在半空中挥舞着,和她这一身漂亮的打扮,根本就形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比。

以为他在a市可以只手遮天就了不起啊!不就是有钱吗?等我哪天有了钱我也可以用钱砸死他!

……
理然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边慕。
不知道的,或许还以为是边慕受了上司的气,被上司用钱侮辱了呢。
实则不然。
不过她说的这句话还真是没毛病。
有钱真的了不起。
理然看着边慕这个样子下去的话,怕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她从椅子上下来,扶住边慕,将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准备这样搀扶着她离开。

我们要去哪里?要回家吗?我才不回家,我还没有玩够呢!
边慕脚下一崴,直接扶住了旁边的吧椅。

喂喂喂!
理然吓得整个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要是知道边慕今天晚上会喝成这个样子,早知道就不陪她来了。
更让她生气的是,今天晚上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也没有听边慕吐槽些什么,只听她一个劲的骂。
不远处,那一个神秘的男人,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
他找到一个稍微隐蔽,声音没有那么大的地方,接起了电话,听筒那头立马传来了男人森冷的声音,吓得他脊背一阵寒凉。

她现在怎么样?
无可厚非,嘴里面说的‘她’,当然是今天晚上他监督了一晚上的那个女人。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撒酒疯的边慕。
有些为难的回答道:

那位小姐现在……
男人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把视频打开,我要看她。
那头的男人可没有他这么好的耐心,直接一声令下命令道。
男人更加的为难,看着边慕那一副样子,自己算是监督好了还是算没有监督好呢?
但是上司就这么吩咐,他也只能按照的吩咐去做事情。
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往边慕的方向一拍。
那头的男人眉头紧锁在了一起,隔着屏幕,男人都明显感觉到了从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那一股黑压压的气息,直叫人呼吸难耐。

Boss……
‘嘟——嘟——嘟——’
男人刚要说一句话,电话那头的人被利索的将电话挂断了。
男人一头雾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所以只好回到了原位继续监督着边慕,看着女人在那头撒酒疯,已经引来了好多的人。
理然见到这种场景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的姑奶奶,你看看周围这么多的人就别闹了,行不行?

我才没有闹呢,他不是了不起吗?那我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都告诉大家,其实严浩翔就是一个渣男!

喂喂喂!

唔——
理然听见这一番话,吓得大惊失色,直接上手捂住了边慕的嘴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吓人的话来。
还好周围的音乐够大声,所以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大家也听得不是很清楚。

你赶紧跟我回家跟我回家,我真的是……
理然架着边慕就要往外走,可才来到了门口,突然间,一个身影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周围的人吓得纷纷往后退了几步,只剩下了头顶的光还在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