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直接反扣酒杯朝马嘉祺的脑门砸去!
马嘉祺瞳孔一缩,虽然已经第一时间做了反应,但还是被贺峻霖砸中了一下太阳穴。
受的力道虽然不算重,但太阳穴是人体较脆弱的地方,被冷不丁来这么一下,还是叫他有些头晕目眩。
马嘉祺直接掏出匕首胡乱挥舞,贺峻霖冷笑。

终于露出尾巴了啊?你到底是什么人?下这种东西想害谁?说!
马嘉祺威胁道。

不管你的事!不想死的话,把嘴给我闭上!

笑话,我倒要看看是你现在的状态厉害,还是我的手术刀快。
贺峻霖从里袋里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锋利手术刀,本来是想着遇到突发急救情况派用场的,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用上了。
马嘉祺咬牙切齿,在这随时会有人过来的长廊,他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份暴露的危险。
这个男人知道他下了什么药又怎么样,还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马嘉祺眼中划过一丝精明,将托着的酒盘朝贺峻霖猛地砸去,贺峻霖避开,马嘉祺已两步开外,贺峻霖正要去追却听到叶初之的叫喊声。

你,你快过来!这里有人晕倒了!
贺峻霖看了看已经跑远的马嘉祺,又看向焦急不已的叶初之,直接朝自家宝贝跑了过去。

怎么了,谁晕倒了?

在那儿,美人旁边!

美人?
是让自家宝贝叫美人,又能让她这么担心,同时还会出现在这场商宴的,他怎么想都只有何欢妍一个。
贺峻霖顺着叶初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鹤立鸡群的何欢妍,啧啧,的确漂亮,难怪能化了刘耀文那块万年冰山。
只是她身边围了好多人,尽管每个人看上去神情怪怪的,但没人晕倒啊?

啊呀,你怎么还在这儿傻站着啊!人在美人怀里呢!
见贺峻霖跟个木桩似的杵在那儿,叶初之又气又急,直接拉着贺峻霖飞奔过去。

让一让,医生来了!

推什么推,等着去投胎啊!

就是啊,不就是晕倒个人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都把我的鞋踩脏了!
贺峻霖走近一看,发现何欢妍怀里的确躺着个人,而且他对那人简直不要太熟悉!他下午还死乞白赖地跟那人要了自拍呢!
不得不说刘耀文这副扮相,要不是他提前见过,还真认不出来。
只是好端端的,怎么晕倒了?

医生,你来得正好,你帮我看看他怎么了?
何欢妍语气有些焦急,贺峻霖边宽慰边翻了翻刘耀文的眼皮,扼住他的下巴好让他口腔自动打开。
闻到熟悉的刺鼻味道,贺峻霖蹙了蹙眉。

他刚刚是不是喝了红酒?

啊,你怎么知道?是红酒的问题吗?
见贺峻霖点头,何欢妍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家总裁酒量这么不好,一杯下肚就不省人事成这副模样了。
下一秒,让何欢妍更惊诧不已的是,贺峻霖竟然直接横打抱起了自家总裁!

医、医生,你要带他去哪儿?

情况有点复杂,晚点我跟你联系。
贺峻霖没再浪费时间,二话不说就把刘耀文塞进了车,绝尘而去。
留在原地的叶初之虽然有点懵,但难得能跟何欢妍见面,正好叙叙旧。

美人,你不用太担心了,他技术很好的!
何欢妍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咳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不太好吧?
见是马超,何欢妍没给什么好脸色。
刚才见人晕倒,马超也不帮着扶一把,居然就在旁边看戏!
但经过今晚这事,何欢妍也是明白,能忍就忍,不然事情闹得剩一堆烂摊子,收拾还是她。谁叫她嘴贱把这些登徒浪子都请来了呢?

初之,你帮我拿几块蛋糕好不好?我有点饿了。

好,我这就去!
支开叶初之,何欢妍象征性地寒暄了一句。

马总,今晚是有别的事吗?

是有点家事。
马超想起刚才何欢妍跟刘耀文亲近的画面,莫名有些吃味儿。

你很在意那个男人?

哪个?
马超一怔,面色阴沉了几分。

你刚才抱着的那个。
何欢妍‘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是挺在意的。
毕竟人家白给了她那么多钱,前一秒还能拳打脚踢的,后一秒就倒了下来,作为他的秘书,她有义务担心自家总裁的身体状况。
马超面容冷凝得能滴出水来,忽然间不知道自己大晚上过来参加这种无聊宴会的意义。
不,更准确地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吊着何欢妍这棵残花败柳。

美人,给你!
叶初之的到来,打断了马超的思绪。他拧了拧眉,面色不太好看地转身离开,却在侧门处遇到了正在打电话的贺曼。
两人隔了十几米,马超瞧着面前一身鲜艳红衣的女人有点眼熟,刚打算过去看看,贺曼却坐进了车,缓缓摇下了车窗。
……
何欢妍忙到很晚,跟叶初之道别后回到家中,见刘耀文房间黑着以为他睡了就没进去。
等到洗漱完躺在床上睡觉时,眼皮突突地跳了起来。
奇怪,是最近太累了吗?
好像的确有一点……
不说云氏的事,就是今晚,也烦得她够呛。
早知道,她就不多嘴办什么宴会了。重要的,比如费穆尔公司,一个人没来,忙活一晚上,认识的都是些阳奉阴违的人,明里跟她亲近说些漂亮话,暗里指不准把她说的怎么一文不值呢!
不就异性缘好了点儿,至于这么恨她吗?
何欢妍身心俱疲,很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只是睡得并不怎么安稳。
何欢妍梦到刘耀文躺在病床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吓得瞬间惊醒!
心脏‘噗通噗通’,慌乱得不行的何欢妍连忙下床,走到刘耀文房间跟前,轻轻转动把手看去,床上的被褥竟然整整齐齐!
刘耀文不在床上!他去哪儿了?
何欢妍想起那个噩梦,心中不由得升起不好的预感,拿起手机刚要打给刘耀文,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