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介意。”
声音从侧幕传来,不大,但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
金玉容穿着简单黑色风衣,淡淡的妆,因为正红色口红显得她整个人很利落。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回荡。她走到权志龙旁边,站在麦克风前面,把麦克风调整到适合她的位置,纤细窈窕的身影瞬间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我是金玉容,同时也是权志龙的女朋友。”
闪光灯噼里啪啦,像惊雷,像闪电,比刚才更猛烈。
记者们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
“金玉容xi!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金玉容xi!你刚才说‘不介意’,是不介意他在夜店的行为吗?”
“金玉容xi!你对鸠山家族的事情知情吗?”
金玉容抬起手。动作不大,只是抬了一下。但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下来。
媒体都很清楚,得罪一个明星没关系,得罪了资本是要没法吃的,虽然没有直接公开表明这位的身家如何,但是除了刚入行被制造的黑料,诸多狗仔没有挖出一点点她的丑闻,足以说明问题了。
“一个一个来。”她说。
那个戴眼镜的男记者第一个站起来。“金玉容xi,你说‘不介意’,是不介意权志龙xi在夜店和其他女性互动吗?”
金玉容看着他,表情平静。“他有没有和其他女性互动,我比你们清楚。”她顿了一下,“因为昨晚,我也在现场。”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他喝了很多酒,心情不好。那些女孩是别人叫来的,他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了解他,虽然他造型花里胡哨,看起来好像不那么‘正经’,但是他很珍惜这份感情,他不是一个会背叛我的人。所以我‘不介意’。不是因为他没有做,是因为我相信他不会做。”
权志龙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灯光下很白,线条很利落,就像她说话的样子,她只是看着提问的记者,一个一个地看,像在和他们对话,看起来是平等的,但又明确在告诉他们“老实记下来就好”。
“权志龙君和鸠山治的关系呢?”另一个记者站起来,“你们是朋友吗?你对鸠山家族的违法行为知情吗?”
金玉容看了那个记者一眼。“朋友?只喝一两次酒就能叫朋友了吗?”她反问,“我昨天也去了那家夜店,和鸠山治喝了一杯。那我是不是也是他的朋友?是不是也对鸠山家族的所有事情知情?”
记者被噎住了。
“权志龙君是被邀请去的。和鸠山治只有一些商务应酬往来,以后也不会再联系。”金玉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像在念一份声明。“至于鸠山家族的事,更加和我们无关。他是一个音乐人,不是政治家。他的工作是写歌、唱歌、表演。你们想问政治问题,应该去问政治家,不是在这里为难一个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