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里的子弹！！！

“没有~擦不掉了！”权志龙穿着浴袍，惨兮兮地跪坐在餐厅地板上，面前是那块昨天刚到的波斯手工地毯。

　　他拿着湿纸巾，一点一点地蹭着上面的污渍，表情像在给一只不听话的猫收拾残局。“也不知道洗不洗得掉……我从波斯订的，等了三个月，昨天刚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我心疼但我不能说出来因为是我先招惹她的”的委屈。

“洗不掉我们再买一张嘛~”金玉容拍了拍沙发，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快点过来啦，我要看你玩《美国末日》。现在告别了比尔，乔尔准备带艾莉去匹兹堡了。”

电视机已经连上了游戏，末世的画面精致得像电影。

　　金玉容是典型的“不会玩但喜欢看”——看人玩游戏就像看电影，而且还能操控剧情，这让她有一种奇妙的参与感，比自己玩还有成就感。

权志龙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走过去。“霸道的小坏蛋，给我留点位置。”他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往旁边挪一挪。

“你可以坐我身上。”金玉容哼哼唧唧地挪了半寸，把手柄塞给他，理直气壮得像在发号施令。

“别闹。两回还不够啊？你明天还有拍戏。”权志龙一把搂住她，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侧，熟练地按下开始键。电视屏幕上，乔尔开车载着艾莉在乡间公路上逃亡，黄昏的光从车窗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剪影拉得很长。金玉容安静下来，靠在他肩上，眼睛盯着屏幕。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一只不安分的手悄悄摸到了他腿边的变速杆。

　　往前，往后，往左，往右。权志龙的手抖了一下，屏幕上乔尔的车差点撞上路边的栅栏。

“金！玉！容！”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内~”她回答得乖巧极了，手却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别贪玩。”权志龙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像在跟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讲道理。他今天已经跳了好几次舞了，子弹都快用完了。

　他说的是游戏里的子弹！！！

“哦。”金玉容把手缩回去，安分了不到十秒，又伸出来，这次不是摸变速杆，是摸他的手背。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权志龙叹了口气，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她的手指立刻钻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握。他握紧了，没再松开。

电视屏幕里，乔尔和艾莉在夜色中穿行。

　　电视屏幕外，两个人挤在沙发上，一个打游戏，一个看打游戏。

　　茶几上放着半杯凉掉的咖啡，地毯上还有没擦干净的香蕉渍，玄关的灯忘了关，厨房的水龙头没拧紧，水滴一滴一滴落下来，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声响。

权志龙忽然觉得，这张地毯洗不洗得掉，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肩上已经半闭上眼睛的金玉容，嘴角弯了一下。

　　明天再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