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食物很美味,谢谢景俊。”金玉容双手合十,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然后笑容瞬间凝住了。又叫错名字了。
头顶落下一只大手掌,把她刚睡醒还有些蓬松的头发揉得更乱了,紧接着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她发顶。
“阿一古~~~我们容容啊~~”权志龙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像哄小孩一样,“容容想叫我什么都可以。李孝信,姜景俊,徐允在……都行。我是容容的对象嘛,帮助你提升表演能力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但金玉容如果此刻抬头,就会看到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幽深得像一汪潭水,里面翻涌着嫉妒、不安、占有欲,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明明嫉妒得快疯了,却死死地把它压在笑容底下。他不会把对其他人的愤怒释放在她身上。
那些角色都是假的,只有他是真的。她依赖的是他,叫错名字的是她,愧疚的也是她。他只要温柔就好了,温柔到她舍不得再叫错。
金玉容没有抬头,但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腰间,声音闷闷的。“要抱抱~鸡涌哥。”
权志龙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柔软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刚才翻涌的那些阴暗情绪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按了下去。
“对不起啊鸡涌哥,”金玉容的声音从他腰间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我最近入戏有点深。还有一个礼拜的戏份就拍完了,到时候我去找个心理医生帮我脱离角色。然后……我们一起去度假。”
权志龙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没事的啦,”他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忽然笑了,“在家你就把我当做景俊来练习。来,先练习一个。”
他快速地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像偷到鱼的猫一样笑着往后撤。“好啦,我去洗碗啦~唔——”
话没说完,他被推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
金玉容翻身骑到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油醋汁的味道,还有一点她刚吃喝的酸奶的甜腻,混合在一起,像一道乱七八糟但很好吃的菜。权志龙愣了一秒,然后闭上眼睛,手臂环住她的腰。
算了,碗可以晚点洗。
接下来的事,像一场黏糊糊的、甜腻腻的、不可控的雪崩。
香蕉被剥掉了皮,一口一口吃掉,汁水从指缝间溢出来。
天花板的菱形镜倒映着香蕉奶昔的制作过程——黏糊糊的果泥溅得到处都是,有人不介意,用手指挑起来送进嘴里,砸吧砸吧说“还挺甜”。有人嫌弃脏,皱着眉头拿起湿纸巾,擦一下,看一眼,再擦一下,再看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金玉容窝在沙发上,餍足地打了个饱嗝,懒洋洋地喊:“鸡涌哥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