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有男朋友了？”娜塔莎说。

“我知道，这是不道德的，但是，有点不能控制。”

“你在愧疚什么？”

金玉容愣了一下。娜塔莎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带着一点笑意，一点无奈。“你是圣人吗Johanna？你又没有出轨，又没有劈腿，只是对另一个人有好感。见色心动太正常了，男人女人没有不好色的，不然莉莉他们家开的魔力秀怎么会长盛不衰？”

金玉容张了张嘴。

“你又不是修女。”娜塔莎说，“你是个正常的、健康的、漂亮的年轻女人。看到好看的心动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金玉容沉默了很久。“可是——”

“可是什么？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但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手。只要你不伸手，就什么都没做。”

金玉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灯带装了玻璃，倒映着她蹙着的眉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一直很会说话，是你在韩国玩的乐不思蜀太久没给我打电话了。”娜塔莎顿了顿，“所以，是谁？”

金玉容不说话。

“Johanna。”

“……一个演员。”

“韩国的？”

“嗯。”

“长什么样？”

“不是很帅，但是很有味道”

“比你男朋友帅？”

金玉容想了想。“不一样。”

娜塔莎笑了。“完了，你完了。”

金玉容挂了电话，又打给莉莉。

莉莉接得很快，声音带着兴奋。“宝贝！你终于想起我了！”

金玉容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莉莉的反应比娜塔莎大得多。“等等等等——你说的是谁？舞团的乔治？还是帝势那个哈维？他们终于开窍了？”

“不是。”

“那是谁？”

“……韩国的。”

莉莉沉默了一下。“又是韩国的？Johanna你的审美能不能不要这么偏激？怎么喜欢的都是亚裔男人？”

金玉容没说话。

“好吧好吧，亚裔就亚裔。是谁？我认识吗？”

好问题，问到了重点。

金玉容犹豫了很久。“你还记不记得几个月前在拉斯维加斯我结了个婚……”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

“什么？！”莉莉的声音差点把听筒炸穿，“又是那个男人？！他究竟有什么魅力？！”

　没有什么魅力，就是网传大韩民国的公共财产而已。

　“不知道。”金玉容也不懂，他并非传统意义的大帅哥，按理说她不喜欢这种温吞性格的男人的。

　　莉莉沉默了一下。“那你现在这个男友呢？”

金玉容深吸一口气。“也是艺人，两个人业务不重合，他是唱歌的。”

莉莉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得更久。“Johanna，”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严肃，“你，你是不是在拍戏？”

“嗯。”

“所以是男主角？”

“……嗯。”

“你是不是入戏了？分不清楚现实和戏剧？”

“不知道。”

“你想分手吗？”

“不，不想。他很好，我不想分手。”

莉莉叹了口气。

双重否定即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