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矜持的笑,而是真的被逗乐的那种,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点点牙齿。
“好啦,”她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我饿了,你们谁请吃饭?”
“我!”权志龙抢先举手。
“我!”朴宰范不甘示弱。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杠上了。
金玉容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那就一起吧。”她说,“我请客,就当做学费。”
说完她拿起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两个人。
“不走吗?”
权志龙和朴宰范如梦初醒,赶紧跟上去。
走廊上,金玉容走在前面,两个人跟在后面,像两只护食的小狗,互相盯着对方。
权志龙小声说:“你跟着干嘛?”
朴宰范小声回:“学生请客,当然要跟着。”
“我先说的!”
“我先到的!”
“你那是跟踪!”
“我是旁听!”
金玉容忽然停住脚步。
两人立刻闭嘴。
她回过头,看着他们。
“再吵,”她说,“我就一个人去吃。”
两人立刻换上最乖的表情。
金玉容满意地转过头,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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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店里,热气腾腾。
金玉容坐在中间,左右各坐着一位韩国顶级音乐人。
左边那位在给她夹肉。
右边那位在给她倒水。
“多吃点,你瘦了。”左边说。
“喝点水,别噎着。”右边说。
金玉容低头吃肉,假装没看见两人之间噼里啪啦的火花。
手机震了。
是娜塔莎的消息:【听说你今天和两位K-pop大师上声乐课?效果如何?】
金玉容单手回复:
【他们说我是“天赋异禀”。】
娜塔莎秒回:【翻译:没救了。】
【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玉容放下手机,继续吃肉。
左边又夹来一块牛舌。
右边又递来一杯水。
她嚼着肉,喝着水,心里默默想:
如果唱歌能像吃肉这么简单就好了。
——不对,吃肉又不能当饭吃。
等等,她好像也不需要靠唱歌吃饭。
想到这里,她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再来一份五花肉!”她举起手。
权志龙立刻招呼服务员。
朴宰范立刻给她倒大麦茶。
两人又一次对上眼——
金玉容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烤肉店包厢里的气氛就降到了冰点。
权志龙放下筷子,目光直直射向对面:“朴宰范,你什么意思?”
朴宰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抬眼看他:“权志龙,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哈。”权志龙冷笑一声,身体前倾,像只准备战斗的豹子,“她是我女朋友。”
“纠正。”朴宰范竖起一根手指,“是前·女·朋·友。”
权志龙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一度。
“而且,”朴宰范继续补刀,“‘前’这个字,是你自己挣来的。分手是你同意的,消失一年是你们互相的,现在她想不想回头——好像不是你说了算。”
权志龙深吸一口气,指节捏得咯咯响:“你是要跟我争?”
朴宰范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我不跟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