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韩百滔的事情很快就会落下帷幕,但是没想到就在昨天押解犯人到机场的路上,却发生了意外。 此时的况天佑和高保百无聊赖地站在机场的候机室,等待香港方面的增援。
况天佑抽空给求叔打了电话,还要麻烦他多照顾复生几天,又随便聊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高保闲着没事,就东瞅瞅,西望望。
况天佑跟他搭档这么久,清楚他那点小心思。高保这个人,热情、开朗,对朋友讲义气,人又比较单纯,所以一直不敢跟人走得太近的他也愿意跟高保交朋友。不过,高保也有一个毛病,就是好色,而且是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那类型。
看搭档这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况天佑好笑的转过头,注意着时间。旁边的高保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站起身走了出去,况天佑回过神来,几步追上跟着两个女孩后面的高保,明知故问:“你觉得那两个女孩有可疑吗?”
“是很可疑,还不追!”
况天佑无奈地已经陷入疯癫状态的高保。“左还是右?”高保自认为还是很讲义气地征询况天佑的意见,不等后者开口,又急急说道:“不选拉倒,‘你好吗’日语怎么说?”虽然已经在日本待了两天,不过身边有个日语说得很棒的搭档,高保也没有刻意去学,所以现在只有临时抱佛脚。
“乙九与(d……”
高保默念了一下,赶紧走到美女身边,打起招呼:“己…九5··….·…·”
头发微卷的女孩子直起身子,笑道:“我教你吧,乙九方。日本人很排外的,不会说日语别在日本追女孩。”
卷发女孩刚一开口,本来别着脸不想看高保丢人的况天佑猛地转过身,熟悉的面庞带着浅浅的笑意正在教训高保。
马小玲——
况天佑不由在心里默默念出这个名字。
日本的冬天很冷,即使像马小玲这种扮靓不怕冷的女孩也套了一件长款羽绒服在身上,所以一开始况天佑并没有认出她来,最让他惊讶的是,马小玲竟然跟他六十年前见到的那个救他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脸上多了几分青涩。
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却早早背负了家族使命。
况天佑又想起那个在巷子里收鬼的马小玲,那时候的她应该还只是个大学生,却已经看尽了世间百态,习惯了生离死别。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心疼。
“看够了没有啊?”说完高保,卷发女孩又把目标指向看着她发呆的况天佑,虽然是责问的话语,语气中却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调笑。
况天佑回过神来,点头道:“我们以前见过。”
马小玲身边那个温温柔柔的女孩一听况天佑的话,忍不住撇了撇嘴,这么老套的搭讪方式,也不知道小玲会不会生气。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对于好友的脾气她自然清楚,正想着如果小玲生气要怎么劝一劝,没想到小玲只是愣愣地看着况天佑,脑子里似乎在搜索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有些疑惑地反问道:“是吗?”
其实看到这个穿着皮衣的男子,马小玲也觉得有些熟悉,这种感觉前几天也出现过······啊,她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胖胖的小男孩的爸爸。
“是你”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怕兄弟挨骂的高保连忙插嘴道:“你们是香港人?”“香港最后两个美女都来了。”被高保这么一打岔,马小玲也没兴趣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她提着行李放到计程车后备箱,然后和好友一起上了车,绝尘而去。
况天佑再次看着马小玲离开,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安排,每次邂逅,留下的只是她的背影。
“哥们儿,这种桥段太土了。”高保忍不住评价道,不过他还是有些意外,从来对美女不假辞色的况天佑,居然会用这么老土的方式搭讪。
况天佑收回目光,“我说的是实话。”
“我说的也是实话。”高保不知道两年前发生的事情,秉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强调道。况天佑懒得搭理他,转身走回候机室,他们要等的人还没来,可不要错过。
“哥们儿,我选那个不凶的,你没有意见吧。”高保还意犹未尽,在况天佑耳边嘀嘀咕咕。
“没意见,你有问题。”
“我没问题,我那个没事,你那个有问日工”
“我没问题,我那个没事,你那个有问题。”高保反驳道,还不忘顺手拍了况天佑一下。
况天佑忍不住笑了,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走了。”
“小玲啊,你刚才也太凶了吧。”计程车上,那个温柔的女孩子柔声埋怨了马小玲一句。这个女孩果然性格柔和,连指责也是斯斯文文,半点责备的味道都听不出来。
马小玲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说道:“没有啊,我笑着说的。”女孩撅了撅嘴,马小玲接着说道:“珍珍啊,你就是太善良了,才容易被人欺负。”王珍珍看了马小玲一眼,两人相视一笑,这段小插曲马上被抛在了两人的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