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按照夏果的要求去了警局做了特警,几个月后自动申请到了况天佑所在的警区。
“况天佑,你刚才到哪去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啊!从来都不听指挥啊!”某处大楼顶楼之上,一个衣着淡黄色西服的中年男子神色微怒看着眼前的况天佑,左手指着他不停叫骂着,一副恨不得将其吃掉的表情。而况天佑则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悉心听着中年男子的“教诲”,当男子说完的同时,他才默默取下那副标志般的墨镜,“刘sir,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除了瘟鸡落网还有什么好消息?”中年男子自然便是他和高保的上司,刘海。“我知道韩百涛在哪里了。”油麻地警局,想着心事的况天佑,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高保对自己的夸赞。“什么好报啊?”刘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将况天佑的思绪拉了回来。高保站直身体,向刘海打了招呼,刘海也不理他,径直走到况天佑面前,说道:“况天佑,我取消你的假期了。”“啊,天佑很久没休假了,我也是。”况天佑还来不及开口,高保已经忍不住“休假休假,为什么要做警察呀!”刘海况天佑见情势 不对,赶紧站起身体,走到高保身边,不动声色地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在说话,然后转头对刘海说道:“刘Sir,不要紧,反正我放假那也不去。”“这就对了。”刘海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一些,对天佑说道:“听着,韩百滔已经被日本警方逮捕了,国际刑警下星期押他回来,你负责监视整个押解过程,直到抵达香港海关为止。”高保同情地看了况天佑一眼,后者懒得搭理他,"Yes sir。"“对了,这位是刚从其他区调来的,他和高保,也和你一去。”不等高保同情完,刘海下一句直击高保。
高保明显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又兴奋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激动地念叨着:“先给酒井法子打个电话···刘海脸色一变,正要发飙,一个年轻工作人员走来,“刘Sir,记者招待会刘海一听,也顾不得高保,跟况天佑和高保又叮嘱了两句,便和那个工作人员走了出去。银月说“你们好,我叫银月,初来乍到,请多关照。”高保笑嘻嘻的说“没问题,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况天佑笑了笑说“那是自然。”三个人说笑了一会况天佑看了看时间,复生马上就要放学了,他得赶紧去学校。“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接儿子了。”“唉,二十四孝老爸,赶紧找个伴吧。”高保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外走况天佑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况天佑接到新工作的同时,香港九龙旺角的另一幢大楼里,一间着“灵堂”牌子的屋子里传出“叮”的一“OK,又有钱赚了。”清脆的声音响说话的女子走进里屋,拿出一个红色箱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才提着化妆箱向外面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又想起什么,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电脑桌旁边的花梨木香案前,以特殊手法点燃三灶香,插在案上的青铜香炉里,对着墙上的画像调皮地说道:“姑婆,我去赚钱了,你要保佑说完,提起化妆箱走了出去。
红色的甲壳虫停在街上,马小玲无奈地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前面已经赌成一条长龙的汽车,抱怨道:“有没有搞错啊,这么倒霉!“想着晚上跟日东集团有生意要谈,心里就不免焦急。日东集团可是日本有名的大财团,就算在香港,也有不少它名下的企业,实力不容小觑。一旦这笔生意谈成,不仅可以把信用卡里的欠账还清,还想到这里,她左右看了看,然后方向盘一打,朝街道旁边的小路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