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真的不是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说着,银尘便转头看向了你

瓦尔洛维,你想说什么吗?
闻言,你轻声一笑,随后说到
##瓦尔洛维 我?
##瓦尔洛维 我有什么好说的呀

你会制造空间传送阵,不是吗?
##瓦尔洛维 是,没错
##瓦尔洛维 但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对他们三个小小的使徒动手?
你看着沉默不语的银尘,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后开口对漆拉说到。
##瓦尔洛维 漆拉,你看
##瓦尔洛维 我就说没必要吧
##瓦尔洛维 为了这三个小使徒,特地去了那种地方,救出来了,还反被质疑。你这好人当的呀,真是够惨的了。

你什么意思!
此时,你对这个无法无天小郡主已经完全失去耐心了,于是,毫不客气的回怼到。
##瓦尔洛维 当然是字面意思
##瓦尔洛维 怎么?
##瓦尔洛维 难不成你六度使徒,现在连话都听不明白吗?
##瓦尔洛维 我说的很清楚吧
你顿了顿,随后接着说道
##瓦尔洛维 不过既然这样,你这六度使徒,倒是也不用再当了。
你的话语刚落,一枚冰刺,便抵在了天束幽花的爵印上。

你敢!白银祭司病没有对我下达红讯,你没这个权利!

更没有这个资格!
然而,你只是微微一笑
##瓦尔洛维 是吗?
##瓦尔洛维 我可不这么认为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零度王爵是有权,在任何时候,随时对任何人执行红讯的吧。
漆拉冰冷的说到

我可是郡主!

我说了,‘对所有人’
见你和漆拉两人,已经完全可以说是被天束幽花彻底激怒了,银尘立马开口说到。

瓦尔洛维,你也知道,幽花的王爵,一直不在她的身边,所以……
闻言,抵在天束幽花爵印处的冰刺,便缓缓化为金粉,消散了。
良久,你才再次开口说到
##瓦尔洛维 银尘,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怀疑是我动的手。
##瓦尔洛维 他们三个是被棋子传送过去的,而我,没有能改动棋子的能力。
##瓦尔洛维 我又不是漆拉
你顿了顿,随后接着说道
##瓦尔洛维 但我确实还知道一个,同样有能力改变棋子的人。

是谁?
##瓦尔洛维 白银祭司
你的话音刚落,银尘和鬼山兄妹三人的面色,便有了细微的变化。见状,你和漆拉两人,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

如果白银祭司想要清除几位使徒的话,他们可以直接让四度王爵对幽冥下达红讯,这样不是更简单吗?

刚刚银尘说的话,你没仔细听吧?想要清除几位使徒,当然很简单。

但是要让他们的死亡看起来和白银祭司或者说这个魂术系统完全没有关系,就没那么简单了。
漆拉重新露出微笑,但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我们到底触犯了什么?为什么要清除我们?
##瓦尔洛维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可能你们触犯了一些‘禁忌’,又或者说…‘秘密’吧。
说完,你再一次抬起眼睛,不动声色地用目光轻轻地扫了扫鬼山兄妹。也不出你的意料,鬼山缝魂和鬼山莲泉同时避开了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