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三度王爵漆拉  同文人小说     

放尊重一点

爵迹:时辰纱

【亚斯兰帝国·帝都格兰尔特】

漆拉
漆拉

你们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吧

银尘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银尘
银尘

漆拉,亚斯蓝的棋子都是由你负责制造,那么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魂塚出口的两枚棋子都同时指向了代表死亡的尤图尔遗迹?

银尘
银尘

那枚本该通往深渊回廊入口处祭坛的棋子,被你置换了吗?你知道这样会害死他们吗?

漆拉
漆拉

我把你的使徒麒零从尤图尔遗迹里带出来,你不觉得应该欠我一份人情吗,反倒来质问我棋子是不是被我更改了。

漆拉
漆拉

我要是想杀他们,你觉得需要这么复杂吗?

银尘
银尘

你要杀他们,当然很简单。别说是他们,这个屋子里,除瓦尔洛维以外的所有的人,哪怕是加起来,你想要杀掉,都很简单。

银尘
银尘

但是,如果想要让他们的死看起来和你没关系,那就不简单。尤图尔遗迹里那么多亡灵,都能帮你完成这个任务吧?而且看起来和你毫无关系。

漆拉
漆拉

哦,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为什么要去带他们出来呢?

漆拉直视着银尘的眼睛,毫不退缩地迎着银尘冷冷的视线。

银尘
银尘

所以我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漆拉
漆拉

你不用去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漆拉
漆拉

你就当我是因为上代一度王爵吉尔伽美什的关系好了,我对他有一些亏欠……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

漆拉
漆拉

所以,作为他曾经的天之使徒,我把这份人情还给你。

漆拉
漆拉

这样,我和吉尔伽美什之间,就公平了。

鬼山缝魂
鬼山缝魂

那我和莲泉也欠你一份人情

鬼山缝魂突然认真地说,

鬼山缝魂
鬼山缝魂

你没有把莲泉留在那里,这份情我和莲泉都记着,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就和我说一声,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一定尽力帮你完成。

莲泉转过头,看着她哥哥那张坚定的面容,心里涌起一丝酸涩。别人听不出他的意思,但是莲泉心里明白。

漆拉
漆拉

你别急,一定有机会的

漆拉淡淡地微笑着

坐在一边的天束幽花,咬着牙,没有说话。她可不想欠漆拉什么。她从家族的卷宗记录里面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关于漆拉的事情,她隐隐觉得事情开始变得麻烦起来。更何况,虽然漆拉是上位王爵,但自己的皇室血统可比他高贵多了,保护自己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谈不上什么亏欠不亏欠。于是她坐在一边,没有说话。

但漆拉完全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他的目光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天束幽花一眼。

麒零完全听傻了

麒零
麒零

你说银尘是…上代一度王爵的使徒?那他不就是…但他又是七度王爵啊,那么他到底是……

他困扰地转过头看银尘,但银尘低着头,麒零看不清他脸上此刻的表情。

漆拉
漆拉

亚斯兰帝国境内,有几枚最原始也最重要的远古棋子,是白银祭司在亚斯蓝诞生之初就已经设下的。

漆拉
漆拉

在之后漫长的历史里,一代又一代负责制造棋子的王爵,都一直在维护和延续这些远古棋子。魂塚里的这两枚,就是其中之二。

漆拉
漆拉

这两枚棋子,确实是有一枚通往深渊回廊入口处的祭坛,而另一枚则通往尤图尔遗迹。只是对外宣称的时候,我们的表述更改为了‘一枚通往正确的出口,而另一枚则通往死亡’。

漆拉
漆拉

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不严谨的描述,不过,也大概能够知道这个表述代表的意义。因为进入尤图尔遗迹的人,确实没有太大的机会可以活着从里面离开。

漆拉
漆拉

我也是突然感应到有三个使徒同时通过这枚禁忌的棋子进入了尤图尔遗迹。

漆拉
漆拉

我就觉得奇怪了,这种情况应该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发生。

漆拉
漆拉

也是他们三个运气好,我正好在伊莲朵娜,就去玲珑宫找了瓦尔洛维,得知了最近进入魂塚的使徒名单。

漆拉
漆拉

发现其中就有七度使徒,也就是银尘你的使徒,所以我才决定进去把他从‘死亡’里带出来。

漆拉
漆拉

对我来说,就是还一份人情,就这么简单。

天束幽花
天束幽花

别撇得那么净,为什么我们都会进入尤图尔遗迹?还不是因为棋子出了问题!

天束幽花
天束幽花

而且天格传递的讯号也乱七八糟。两枚棋子都通向遗迹,这不是要害死我们吗?

天束幽花
天束幽花

棋子都是你在负责,当然应该你进来救人,说得好像你是帮了我们多大的忙一样!

天束幽花
天束幽花

我不怪罪你,都算我宽宏大量了好吗!

天束幽花突然涨红了脸,怒气冲冲地说。

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郡主,正在用几乎命令般的语气,温柔地看着天束幽花,但是眼神却像是寒冰,嗖嗖地冒着凉意。

##瓦尔洛维 小丫头,放尊重一点

##瓦尔洛维 我们没有义务来救你们

##瓦尔洛维 要知道,使徒死了,还会有新的使徒,王爵死了,也会有新的王爵。

天束幽花被你看得全身发冷,但又不太敢对你发怒,于是只能闭嘴坐在一边,不再说话。

银尘
银尘

漆拉,那你现在弄清楚棋子为何会突然出现问题了吗?

银尘盯着漆拉狭长的双眼问道。

漆拉
漆拉

不太清楚

漆拉淡淡的笑容挂在脸上,没人能知道他的心思,仿佛喜怒哀乐都被他隐藏在他身体里复杂的迷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