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我睁眼看到这人的模样时感觉很亲切,像极了书本上描画的人物。
“被我打呆了岂不是,平日不都唤我乐天的?”白乐天看到仍在发懵的我,慌忙的打量我全身。
我这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一袭白衣,身材清瘦,脸上皮肤比我精心护理的皮肤还要好。
“微之怎吃醉成这般,快扶起,地上凉着呢。”
我顺着声音看去,眼见到的是一位气色极好五官端正的美女,声音也及其温柔,她伸手来与白乐天一起扶起我,我想起先前昏睡时听到到那句“嫂子”大胆猜测这是元稹的妻子韦从,也就是那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让我对这位娘子有所印象。我轻轻唤她:“娘子?”
韦从忽然脸色一红,又惊讶又欣喜,乐天也一惊,今日来招自己来喝酒还在思念那位故交,现在对着自己的妻子唤娘子,怕不是喝迷了眼错认了人。
“元兄今日酒吃的醉,嫂子唤了下人带元兄回去歇息,天也不早,乐天先辞了去改日再来拜访哥哥嫂嫂。”乐天一边同韦从嫂嫂告辞,一边言语提醒着我。
我倒是清醒的很,穿越来之前就刚读过了《元稹的一生》,他们言语之间我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了,穿越小说看到那么多,并不害怕的我现在反而兴奋的很。
板板正正的站直与乐天辞别,韦从伸手想要给我擦汗,我一手把她拉到怀里来。看着她白皙的皮肤,温柔的性情,实在让人心疼。根据那本《元稹的一生》的记载,这位娘子年纪轻轻便离去了。在元稹大彻大悟自己真正爱着她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元稹。
“娘子可能吃酒?”
韦从一愣,含羞微微摇头:“我,我吃不得酒的。”
我舍不得放她下来,就打横直接抱起她往屋子里走,旁边的丫鬟们都很自觉的退下了。
“你是我元某的妻子,我会用我这一生的爱来呵护你。
“微之......”
我一脚踏入屋子内,见到屋子床帘内竟然分列两边,想来元稹一心喜欢着别人,为仕途前程娶的女子,又怎么会真正喜欢呢,只是完完没想到元稹竟然冷酷到这种地步,已经做了结发夫妻却要分榻而眠。
“这......”
韦从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悦,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便挣扎着想下来。我看了眼她,将她抱紧在怀里。韦从身材纤细,即使借用元稹这弱书生的身体也能抱得稳她。
“你是我娘子,害羞什么?”
她的头深深的埋进我的怀里,又高兴又害羞。
......
不知过了多久,丫鬟蹑手蹑脚进来把灯吹灭又悄声退出去。但其实我和韦从都没有睡着,我伸手抚摸她的脸庞,忽然觉到一抹眼泪,轻轻为她擦拭去:“怎么了,痛吗?”韦从摇摇头,又低头趴下:“我很高兴,所有人都告诉我你是另有所图,你这辈子都不会爱我......”
“从今往后不会了,我会一直爱着你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