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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鱼儿上钩了

马嘉祺:总裁他带娃追妻

一番怒火,足以燎原。

盛亦棠知道,这丫头是把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和苦闷全都发泄出来了,也好。

盛亦棠
盛亦棠

阿妱,你先坐回来。

她拽着马妱的手,把她拉下来,然后自己站了上去。

虽然说按照步骤应该先礼后兵,但这时候,先吓一吓这群人也好。

盛亦棠清了清嗓。

盛亦棠
盛亦棠

各位,我理解大家为什么蹲守在这里,也请各位理解一下我们。

盛亦棠
盛亦棠

人谁不会生病,当你们的家人生病时,心里也一定是万分焦急的吧。我们只是想把老人送回家而已,可是回家的路却被人堵死了,这样的心情下,还能指望我们接受什么采访吗?

盛亦棠
盛亦棠

将心比心,如果你们是家属,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呢?

记者们先是被马妱那通怒吼吓了一跳,还没等反映过神,就又被这温声细语说动了心思,下意识往后退了几米。

倒是让开了一些距离。

盛亦棠笑。

盛亦棠
盛亦棠

各位是觉得,我们这辆商务是可以变窄一倍通过,还是能压着大家的脚过去?

这回人群让开的幅度大了,毕竟没有人想要因为一次采访就成了无脚兽。

车子缓缓驶过,终于开进了那扇大门。

严浩翔的车随之而来,顺利地将老爷子挪回了自己房间。

院子里,马家人与那群记者隔门相望。

面面相觑之际,盛亦棠朝房管家附耳几句,后者立刻上前道。

房管家
房管家

一周前的签约仪式上,马氏曾答应各位会有重大新闻随后发出,还请各位朋友遵守约定,静候时间。

有人举起手,

记者
记者

那大新闻要等到什么时候?不会就是马先生的病吧?

盛亦棠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他第二个问题。

至于第一个,那,就取决于那个人什么时候来了。

......

入夜后,马妱站在阳台朝外看,火气又蹿了上来。

马妱
马妱

这群人都没有家庭生活的吗?老蹲在咱家门口是怎么回事!

盛亦棠哄了两个小家伙跟奶奶去洗澡,劝道。

盛亦棠
盛亦棠

随他们去吧,好歹是没进院子,我们总不能把马路给封起来。

马妱
马妱

还敢进院子?!看我不打折他们的腿!

马妱恨恨按下遥控器,确保家里的每一扇窗帘都紧紧拉上,泄不出一帧画面出去。

马妱
马妱

早知道这样,我们就该直接去医院,他们爱守空房子就守着去吧!

转念一想,爷爷若是有意识,这最后一程必然是更喜欢待在家里的,又无力地垂下脑袋。

马妱
马妱

嫂子,你怕吗?

马妱站在窗前,语带哽咽,像是只迷了路的小狗。

盛亦棠心不里忍。

盛亦棠
盛亦棠

别怕,凡事还有我们。

马妱
马妱

嫂子,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爷爷了。

盛亦棠心道这话说的有点早,却还是将她搂了过来。

盛亦棠
盛亦棠

你相信来生吗?

马妱
马妱

嗯?

盛亦棠
盛亦棠

前世,来生,因果轮回,每个人这辈子遇到的人,都是上辈子结下的缘果。

盛亦棠
盛亦棠

若你舍不得爷爷,这两天就好好陪陪他,以求下辈子再做亲人,怎么样?

马妱懵懵地抬起头,总觉得嫂子看起来哪里怪怪的,一时却又说不上具体是什么地方。

只好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盛亦棠给她顺了顺气。

盛亦棠
盛亦棠

好了,你今天早点睡,明天来换我的班,我先上去了。

他们商量好的,晚上就由她和马嘉祺守夜,余歌和阿妱看白天。

等阿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盛亦棠终于松了口气。

轻声轻脚地推开房门,一抬头,就看见本该用呼吸机维持体征的老爷子坐在床上,一口一只三鲜馄饨,吸溜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见她进来,马由海连忙招手。

马由海
马由海

快快,把门关上,别让人发现喽!

酒足饭饱后,马由海才抚着肚子,慢悠悠地靠在抱枕上。

马由海
马由海

怎么样?他们没起疑吧?

盛亦棠点头,

盛亦棠
盛亦棠

爷爷演技精湛,再配上温如凉御用化妆师的技术,连余阿姨都没发现呢。

马由海这才放下了心。

做戏做全套,不是他信不过余歌和阿妱,只是少一个人知道,总归是少一个暴露的途径嘛!

瞥见老爷子脸上的笑,盛亦棠幽幽提醒。

盛亦棠
盛亦棠

不过爷爷,您这次可真是把她们吓够呛,等事情过去后阿妱肯定会埋怨您呢。

马由海摆摆手。

马由海
马由海

放心,只要我说点头同意邱归进门,她就闹不起来!

这......

这是什么情感交易吗?

还有进门这两个字,怎么听着都不像是用来形容八尺壮汉的呀!

闲话过后,终于进入正题。

马由海问向一旁的孙子,

马由海
马由海

怎么样,那边有动静了吗?

马嘉祺
马嘉祺

中午媒体把消息散布出去之后,他倒是出去了一趟。两小时后回到自己的住处,就再也没有出门。

马由海
马由海

他去见了谁?

马嘉祺
马嘉祺

梁婉茹。

果然。

马由海默然许久,才继续道,

马由海
马由海

明天一早,把我回光返照的消息露出去,他若是还能沉得住气,也不枉是我马家的子孙。

马嘉祺
马嘉祺

是。

话音刚落,马由海床头一枚红色的灯突然亮了。

三人脸色皆是一变。

房管家在附近埋了人,只有马谨诚出现在老宅附近,警示灯才会被按下。

马由海立刻躺回床上,几个呼吸后,就变回了今早那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马嘉祺迅速搂过盛亦棠,躲进了一旁的暗门之后。

约莫二十分钟后,门开了。

没有敲门声,只有故意压低的脚步,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细的摩擦声。

盛亦棠秉了呼吸,用眼神道:是他!

那个在全家福里见过的人,那个叫马谨诚的人,就是他!

哪怕那张照片拍摄于十多年前,可她还是能够分辨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两人躲着的地方是一面单向玻璃门,他们能看到屋子里的一切,马谨诚却看不到他们。

饶是这样,盛亦棠还是紧紧捂着嘴,生怕露出一丝声音。

屋里,马谨诚摘下帽子,那张脸竟与马酉有八九分像。

马瑾诚
马瑾诚

爷爷,我回来了。

他坐在床前,握住老人干瘪如枯枝的手。

马瑾诚
马瑾诚

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会离开这个家,您把集团放心交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