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徐坤下楼,陈立农在车门口等他。
陈立农看似靠在车门等他,实则脑袋已经撑在车上困的摇摇欲坠了。蔡徐坤走过去站在陈立农身旁弹了一个响指,陈立农猛的惊醒。
陈立农“坤…坤哥!”
陈立农“你好了?”
蔡徐坤淡淡“嗯”了一声。
蔡徐坤“我来开车吧,你在车上休息一会儿。”
现在已经凌晨一两点了,深夜来拜访贺峻霖的原因无非是是今天物证组在陈岑家找到了一张贺峻霖心理诊所的名片。
按照流程明天就可以审见贺峻霖,但蔡徐坤拿到那张名片时,凝想到尤长靖说陈岑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疤痕,某些模糊不清的线似乎就要穿透愁云惨雾。
事实上,贺峻霖比他想象的难对付多。
蔡徐坤把车开到陈立农家楼下,他推了推在副驾上熟睡的陈立农。
蔡徐坤“你快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陈立农缓慢苏醒,睡眼还有些朦胧。
陈立农“不辛苦不辛苦,坤哥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陈立农迷迷糊糊打了一个招呼,就摇摇晃晃的上楼了。蔡徐坤熄了车,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点了一根烟。
脑子清醒的可怕,持续属于一个高速运转的阶段。他回想着这几天相关人的笔录,好多线似乎冥冥之中缓缓相交,又似乎有双无形的手在看不清的暗处运筹帷幄。
一根烟已经殆尽了,蔡徐坤重新发动引擎,长扬回了警局。
-
警局大多的灯已经灭了,蔡徐坤回办公室的时候,正好在尸检室门口碰见尤长靖。
尤长靖打了一个哈欠,这个点看见蔡徐坤也见怪不怪,淡淡点了一下头。
蔡徐坤“刚下班?”
尤长靖“嗯,给A组做了两个尸检。”
蔡徐坤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心里那个问题。
蔡徐坤“你觉得她自杀的可能有多大?”
尤长靖“从尸体的角度来说,0。”
尤长靖“如果你要说自杀倾向的话,从心理学角度来讲,应该是有的。但我不能笃定,毕竟我只和尸体交流过。”
尤长靖总是在一些很严肃的时刻时不时冒出一些不太好笑的冷幽默。
蔡徐坤“我今天去找贺峻霖,他说死者生前曾患有ptsd。”
尤长靖了然。
尤长靖“创伤后应激障碍,一般是童年或过去曾在某些时刻遭受过某些不可逆转的伤害,导致心理上起了某些应急反应。”
尤长靖“从那些伤痕来看的话,不奇怪。”
蔡徐坤“从他的意思来看,她可能不只这一个症状。”
尤长靖“嗯…也能理解,一般ptsd创伤严重的也有时会连带一些症状,例如焦虑症,抑郁症等等。”
尤长靖给蔡徐坤解释,可蔡徐坤紧锁的眉头依旧没有一刻松懈。
尤长靖“放宽心,上头虽然看得重,但时间给予我们还是很多的,慢慢来。”
尤长靖拍了拍蔡徐坤肩膀,想起重案组底下一些队员有时在背后谈论蔡徐坤都会用一种很夸张的表情说坤队每次在思考案件的时候,都把眉头皱的紧紧的,夹死一头苍蝇都不奇怪!
-
第二天早晨,贺峻霖接到传呼准时来到警局。
他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看着姗姗来迟的坤队,拿起桌上陈立农倒的温水抿了一口,调侃道。
贺峻霖“好歹我也算T市挺出名的心理医生,连重度失眠患者和我聊完天回去都能勉强睡半夜好觉,坤队怎么和我聊个天回去还失眠了?”
蔡徐坤坐下,懒得理他。
倒是一旁准备好电脑做笔录的陈立农,莫名背上爬起一阵冷汗。他今早从床上爬起来才想起来,他昨天好像在车上…睡了一路!
老天爷,坤队不会怨恨工作不积极吧!
我该怎么解释?用我其实前天为了案件进展熬了半个通宵才导致第二天晚上工作才犯困的这样拙劣的理由….
陈立农“坤…”
陈立农正打算开口解释。
蔡徐坤“开始吧。”
蔡徐坤喝了一杯浓缩咖啡,强行唤醒精神,直接切入主题。
被坤队这一打断,陈立农也立马把一切抛掷脑后,瞬间进入工作状态。
-
lanlan还有一章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