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收到了死者的信息，才去的她家，并且发现门没锁直接开了门，却在客厅发现了尸体。”
蔡徐坤换了个姿势，手肘搁在膝盖上身子前驱与丁程鑫拉近了些距离，抬着眼睛盯着他。
“是，是的。”
他或许永远忘不了在案发现场见到蔡徐坤的第一秒，他眼神只在他身上停顿了一秒，就挥挥手把自己交给了陈立农。
仅仅一眼便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哦？丁先生。”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有几个疑问了。”
蔡徐坤的声线拉长，捏着笔记本中的一页纸，指腹轻微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犀利，连一旁的陈立农都有些不寒而栗。
“你是如何发现的尸体？”
“打开门就看见了，她....躺在地上....”
“你是收到信息的第一刻赶到的吗？”
丁程鑫点头，顿了一会儿，又轻微摇摇头。
“也不是，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左右。”
“这个时间很有风险啊，你去现场的时候就没有碰见凶手吗？”
丁程鑫带着错愕，蔡徐坤说着话时是带着笑的。
“凶手为何单单只和你发消息，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
丁程鑫顿了下，低下脑袋，刘海掩住眼睛，他用指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沉声道。
“....就，邻居。”
“仅此是邻居而已吗？”
“....”
陈立农忍不住抬起眸子看了眼蔡徐坤，他从一开始就在疑惑，为何要在尸检报告，现场勘察结果和群众笔录都没有整理出来的时刻，一个什么线索都没有的时刻去来盘问一个目击证人呢？
陈立农隐隐得知，他或许是在怀疑，一切都太过巧合和刻意，似乎一本被编辑好的剧本等待读者去页页翻阅。
丁程鑫的脑袋低得更深了些，手指插入发丝间，指甲不停抠着后颈，一个又一个红印在白皙的肌肤间绽放。
“对不起....警官。”
“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只是单纯的看见陈岑发来的信息以为她是有什么急事就直接去了她家，结果....没想到就.....”
丁程鑫的声音渐渐开始颤抖，他狠狠掐着自己脖子，强迫自己不去回想。
蔡徐坤了然，点点头，再次举起桌上的玻璃杯将剩余的水一饮而尽。
“我知道了，丁先生可否把你的手机给我看一下，我们核对一下时间线。”
丁程鑫弱弱点头，从黑色风衣外侧口袋内掏出手机给蔡徐坤。
蔡徐坤没有细看，甚至从陈立农的角度来看，他只是草草打开丁程鑫与陈岑的聊天记录框核对了案发当时信息，就将手机快速还于了丁程鑫。
蔡徐坤点头，面仍带着微笑。
“既然这样，丁先生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这时换陈立农懵了，刚刚脑子里建立的思维图似乎一下子被推翻。
他错愕的看向坤队，蔡徐坤只是把笔记本塞给自己，就自顾自往门口走。
他不懂，这一大费周章是在干什么，一整个无效谈话？
手已经放上了把手，蔡徐坤足足等了两秒，才慢慢准备按下。
果不其然下一秒，丁程鑫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丁程鑫一直在隐忍，听着蔡徐坤皮鞋踩在地板发出的“嗒嗒”声，脑子依旧能时不时闪现她的身影，不再是明亮艳丽的，是灰暗而血腥的。
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脑子里的那些画面几乎近数涌现。
“警官，如果我跟你们说一个故事，你们愿意听吗？”
蔡徐坤在赌，事实证明，他赌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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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哥的故事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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