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晟生怕大梁一鼓作气攻打曲阜,直接命副将带五千兵回营地照顾伤员,明天起高挂免战牌。
等安顿好空慎大师,马晟立刻回房通知妻子,让她明天带老小以游玩的名义去庄子上暂住,没他书信绝不能回来。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他得给家人留条生路,若是真到了最糟的时候,妻子靠着休书,至少能保住一命。
………
大渝这边仗打的儿戏,时不时的挂个免战牌,半点没有最初趁火打劫的气势,南楚就不一样了,南楚主帅杀了老穆王爷,霓凰五年前又杀了主帅的胞弟,两人都恨不得砍死对方,新仇旧恨,战况异常惨烈,三天一小仗,十天一大仗,硝烟弥漫,每天都有无数尸体抬回来。
南楚身处深山密林,极度排外,梅长苏的人渗透了几年也没能正式进入中心圈,此战只能拼命。
梅长苏来信,霓凰连脸上没擦净的血迹都不管了,立即拆开来看。
对大渝的三万俘虏当先锋的安排,霓凰倒是接受良好,她身为女子的柔软心肠早就在多年征战,梁帝猜疑里磨砺的冷硬锋利,对他国来犯者的生死无感。
收编打撒后,第二天,大渝士兵就被推上了战场,为了活命,与南楚拼命厮杀,倒是缓解了霓凰这边的压力。
………
等梅长苏带着飞流回到瑜城,大渝那边还是龟缩着,半点没有开战的意思,他们自然也乐得如此。
毕竟真打仗了,死伤就不是梅长苏能控制的了,现在虽然边关苦寒,吃食没有金陵精细,但也不是吃不下去。
就是最贪吃的飞流都没一句怨言,只要能和苏哥哥待在一起,吃观音土都行,这么一比较,现在的大锅饭也没什么下不去口的。
蔺晨听的啧啧声不断。

小飞流,你连观音土都知道啊?
吃过,肚子疼。

蔺晨说话没过脑子,说完就不敢看梅长苏了,听飞流说完,也是心疼,忙殷勤的剥橘子赔罪。

飞流,以后苏哥哥照顾你,你不会再吃那些东西,也不会再…饿肚子了。
嗯!苏哥哥最好!


飞流,以后你想吃肉,蔺晨哥哥的鸽子随便你吃。
唔…


怎么了?
吃腻了。

蔺晨咬牙,半天才挤出个笑来。

………那不吃鸽子了,你想吃什么蔺晨哥哥都给你买。
蔺晨也好!


你小子,现在真是越来越精明了。
精明?聪敏?


对对对,差不多一个意思。
飞流立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他拿起蔺晨剥好放在碟子里的橘子,嗷呜一口,吃的两腮鼓鼓,眼睛还盯着第二个,那贪吃的模样,看的蔺晨手痒。
爪子刚伸到半空,连炸起的发丝都没碰上,就被一只白澈纤细,骨节分明的手攥住手腕。

?

飞流长大了,你老摸头他该不高兴了。
飞流暂时说不出话,配合的重重点头,眼神带着谴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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