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场的高墙破败着,一半塌了,一半摇摇欲坠,尘土覆了厚厚一层,连狼毛都没找见。
蔺晨安慰飞流狼都回家了。
飞流想着它们的身手,高兴起来。
又去荒山转了两日,飞流嗓子都哑了,也没再见母狼,倒是吸引了几头不认识的。
对着交流了会,飞流在蔺晨复杂的视线中,和它们告别。
虽然失落,但飞流心思单纯,在他眼里,母狼比坏大叔还厉害,也就乖乖和蔺晨回去了。
后来两人瞒着梅长苏啃断肠草,飞流咬着软木忍耐着,全身都没了力气,床梁上忽然垂下来一条花蛇。
飞流猫眼瞪得圆圆的,眼中的红血丝看着像哭狠了一样,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直着,眼睁睁的看那蛇啪叽一下摔在他身上,缠绕在他的腰上。
身上的汗不停的流着,飞流都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等到天光微亮,见那蛇还是一动不动,飞流才从幼时的记忆中挣脱出来。
一有力气,就把身上的蛇扯成了两节,血腥味惊醒了趴在桌上流口水的蔺晨,还以为飞流吐血了,一边嘟囔着不可能,一边往床边冲。
一把捉过飞流的手腕,闭目细细切脉,确定没有毒入心肺,身体依然强健,蔺晨才放松下来,恢复他话唠的本质。
先是唠叨了半盏茶,让飞流别老吓他,这才注意到地上,被扔在角落的两节蛇。
蔺晨惊呼一声,一脸悲痛的,颤抖着双手捧起它,带着哭腔叫了声小花,接着开始回忆往事,说上三四句,就要强调一回他们的情谊。
等飞流自己都能爬起来了,他还没哭出来。
飞流木着脸,缓缓绕过他,自己洗漱穿戴好,他还是光打雷不下雨的诉着苦,飞流转身开门,就要跑,蔺晨才意犹未尽的说到重点。
这蛇是他养了两年的药蛇,专门带来给梅长苏补身体的。
!

飞流这才变了脸色,急切的看着蔺晨。

急了吧!这才知道急了?晚了!
去抓!


你以为这药蛇是大白菜啊!这都是吃了好几代草药的毒蛇,慢慢中和了毒性再繁衍,从小培育,才养出的大补之物,我现在也就养成了五条,就给你霍霍了,这血洒了一床,浪费啊!
四条!


想都别想!还等着配种呢!我要是敢煮了,老爷子非杀回来炖了我!
我去!


不行!那我也得死!
苏哥哥!


苏哥哥苏哥哥!一天就知道你苏哥哥!怎么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蔺晨哥哥我…小没良心的。
木瓜都给你!

蔺晨眼珠子一转,也不说话。
糖葫芦!


我想想……
新衣服!


小傻子!就算这是长苏给你做的,我也穿不上呀~你得拿出我需要的,比如~叫声蔺晨哥哥听听!
……蔺晨…哥哥。


哈哈哈,乖!这蛇我刚刚洒了药粉,保了药性,还能吃!走,给你苏哥哥做蛇羹去。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