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姚婉怡猛地关上窗户,转身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
赏梅宴去不了,但她得想办法让丁砚舟记起她这个“有用”的人!得再抛出点“诱饵”!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那个放杂物的小木箱。
香露……有了!她快步走过去,翻箱倒柜,找出了几个空的小瓷瓶,又翻出之前托小丫鬟偷偷从药铺买来的干花,玫瑰、茉莉、桂花、少量品质尚可的烈酒,还有一小块她费了好大劲才提纯出来的、味道刺鼻的酒精。
她挽起袖子,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不就是香露吗?让你们这些古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斩男香”!
凭着模糊的记忆和一股子倔劲,她开始笨拙地捣碎干花,混合烈酒和那点宝贵的酒精,小心翼翼地进行着萃取。
过程磕磕绊绊,弄得满手黏腻,房间里的气味也变得古怪起来,混合着花香、酒气和那股刺鼻的酒精味。

“我就不信了!”
她咬牙,鼻尖上沁出汗珠。
失败了几次后,终于得到了一小瓶颜色浑浊、但香气意外变得清冽悠远、层次分明的液体。虽然离她理想中的香水还差得远,但绝对比姚玉娇那盒甜腻齁人的玩意儿强百倍!
她宝贝似的捧着那小瓷瓶,凑到鼻尖深深一嗅。清冷的梅香混合着若有似无的木质调,尾韵带着一丝干净的皂感……成了!
她给这“试验品”起了个简单粗暴的名字——“冷梅”。

“姚婉容,你就抱着你的‘玫瑰精’得意吧。”
姚婉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报复的快意,

“等本姑娘找到机会,让二皇子殿下‘偶然’闻到这‘冷梅’……哼!”
她仿佛已经看到姚玉娇那张涂脂抹粉的脸气得扭曲变形的样子。
---
几日后,一辆低调却处处透着不凡的玄黑马车驶入甜水巷,稳稳停在姚府侧门。驾车的是个面容普通、眼神却异常锐利的灰衣汉子。
姚婉怡被悄悄唤到侧门。看到马车,她心头一跳,是丁砚舟的人!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最好的、也是唯一一件见得了人的浅碧色细布裙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忐忑,将那个装着“冷梅”的小瓷瓶紧紧攥在手心。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戴着墨玉扳指的手从里面掀开。
丁砚舟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露了出来。他今日未着蟒袍,只穿了一身暗紫色云纹锦袍,外罩墨狐皮大氅,更衬得面如冠玉,气质矜贵。
只是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扫过来时,依旧带着那股让姚婉怡心悸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姚姑娘,多日不见。”丁砚舟的声音温润,如同上好的玉石相击。

“参见二殿下。”
姚婉怡连忙屈膝行礼,头垂得很低,努力扮演着胆小怯懦又受宠若惊的小官之女,

“不知殿下召见,有何吩咐?”
“不必多礼。”丁砚舟虚抬了一下手,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半旧的浅碧色裙子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未变,“听闻令堂抱恙,府中又生事端?可还安好?”
姚婉怡心头一凛。1
好期待后续剧情呀
果然。府里发生的一切,都在这位爷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