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哥厉害吧。”

“厉害。”

“不行,就受点轻伤太便宜他了,等他出院还得打他一回。”

“万一警察又找上来呢。”

“她没给我们那500万的赔偿。”

“高,实在是高。”

“胳膊还疼吗?”

“疼。”

“不等了,就现在。”

“干嘛?”
宋亚轩抄起一根粗木棍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这事就这么了了吧。”

“不行,你别拦我,我今天非不把他脑浆打出来。”

“轩儿,我伤口裂开了。”

“好疼。”
宋亚轩放下棍子查看刘耀文的伤,血已经渗透纱布了。

“走,我带你去医院。”

“先说好了,换完纱布就出来。”
宋亚轩犹豫了。

“你不答应那就不去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
好巧不巧,俩人刚进医院就碰到杜泽民了。

“这敢情好,都不用挨个找,直接送上门了。”
杜泽民转头就想跑。

“杜泽民。”
杜泽民动都不敢动一下,宋亚轩朝他走过去。

“我们是来换纱布的,不是来报仇的,你答应过我的。”
杜泽民:“轩哥,文哥,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敢了。”

“放心,我不是来报仇的。”
宋亚轩笑着对他说。
即使宋亚轩是笑着对杜泽民说的,杜泽民还是感到害怕,甚至觉得还不如不笑。
“儿子!”
“你们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我们就是关心一下他,看看他的伤好点了没。”
说着,宋亚轩把手放在杜泽民的肩膀上然后不动声色的狠狠捏了他一把,“咔嚓”一声,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杜泽民眼看就要叫出来了,被宋亚轩一记眼刀吓得不敢叫了。

“我们走吧。”
宋亚轩带着刘耀文去换纱布了。
杜泽民都快哭出来了。

“你又干嘛了?”

“没干嘛啊,就看看他好的怎么样了。”
刘耀文指了指宋亚轩大拇指上的血。

“好像用力过猛了。”

“断不了吧?”

“应该断不了。”
“妈,我胳膊动不了了。”
“骨头断裂,快送到手术室。”
刘耀文看向宋亚轩。

“没控制住力度,下次注意。”

。。。

“别管他了,你赶紧换纱布。”
“这个药,早晚都要换一次。”

“好的。”

“换完了?”

“嗯。”

“走吧,回家。”

“嗯。”

“我去买点东西。”

“走吧。”

“今天轩哥请客想吃什么随便拿。”

“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耀文拿了一堆零食。

“还有吗?没有我就付钱了。”

“老板,拿盒烟。”

“拿什么?”

“烟。”

“不行,把烟放回去。”

“就这一次。”

“不行,你个未成年还抽烟,这么着急升天?”
别说还挺顺口。

“我……”

“嘘,闭嘴,免谈,我不听。”
宋亚轩又拿了两根棒棒糖,结完帐提溜着刘耀文回到家里。
宋亚轩剥开棒棒糖的糖纸皮把糖塞进刘耀文的嘴里。

“实在想抽就吃棒棒糖。”

“但糖也要少吃吃多牙疼,严重得糖尿病。”

“我……”

“我不抽了。”

“这才对嘛,吸烟有害健康,更何况你还是个未成年,以后不许抽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
耙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