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满意侧身:“这才对嘛,吃饭吗?”
于橙忙不迭点头。
我们俩上席入坐,饱餐一顿后,坐在电视机前收看新闻。
“……于家大小姐于橙险些遇害,一人挺身而出救下……”
主持人放了一张图片。
这不是卷毛刺于橙的时候吗?不过,拿匕首的咋是我?推于橙的咋是卷毛?怎么做到的?p图技术忒厉害了点。
爸妈都惊愕地看着我,又转而疑惑地看向于橙。
于橙浑然不觉,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他们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
“于家大小姐于橙被逼跳井,也是他将生死置之度外,舍己救人……”
主持人又放了一张图片。
这是于橙跳井时,我跳下去的图片。什么时候拍的?而且跳下去的人也被p成了卷毛。
“……接下来镜头给我们的采访记者秦商。”
“我现在就在于家大宅,这就是那位救下于家大小姐的先生……先生您好,请问您当时为什么愿意在井底舍命陪君子呢?”
卷毛的脸出现在镜头,他振振有词:“保护于家大小姐是我的分内之事,身为于家人,应该有这样的意识。于家人虽在自相残杀,但我对大小姐绝对忠仁不二!”
秦商将话筒拿回,拍马屁道:“说得好!真是一片赤子心啊。特别是在这样的局面里,尤其难能可贵。那么先生,您有什么话想对执匕首者说呢?”
秦商又将话筒凑过去。
“面对那样的人,我无话可说。我只希望尽快抓到那个人,绳之以法!”卷毛一脸义正言辞。
于橙怒不可遏,腾地站起:“我要去揍这小子一顿,给你讨个公道!”
我把她拉坐下:“你这么一出去,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现在多少人等着杀你,明知山有虎,咱不向虎山行就是了。”
于橙心不甘情不愿的,哼哼唧唧。
爸妈不动声色看了半天,总算弄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说,救于橙的不是那卷毛,是我们家汐汐?”
“对!”于橙跟见到了知音似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止不住,太汹涌,太澎湃,飞流直下三千尺。从为何跳井说到逃窜至今又扯到他假哥和卷毛狼狈为奸,迟早有一天要抽他们的筋割他们的肉喂狗等等一系列抱怨之词,把我听得昏昏欲睡哈欠连天,爸妈却跟听故事一样饶有兴致,让我十分不解。
“你慢慢讲,你们慢慢听,我睡觉去了。”我吸着拖鞋走到房门口,忽然于橙尖叫一声。
“干嘛?”我强撑眼皮子转身问。
“乔汐,你的影子呢?”于橙哆哆嗦嗦指着我的脚下。
我低头。
在灯光的照射下,我原本该有的影子如今寻觅不见,白晃晃的瓷砖刺得眼疼。
原本我应该好好追究一番的,但不知为何,什么也不想管,只想倒头大睡。
于是乎,我疲倦的摆摆手:“明天再说吧。”然后进房往床上一躺,进入梦乡。
再睁眼,天已大亮。
睡了个好觉,什么梦也没做。
但是,对于昨晚的事,我什么印象都没有。
嘶……奇怪,我怎么忘这忘那的?是不是失忆了?
刚下床,就被一脸紧张的于橙拉出屋外,暴露在日光下。
“干什么?”我有些迷糊。
“验证昨晚的事情。”于橙脸色一变,“你真没影子?”
“没影子?”我回头一看,“哦,确实没有。嗯?等等,我没影子?我影子呢?我影子去哪了?”我有点方。
“你的影子不愿意跟着你……”
这句老气横秋的话出自于橙之口。
我停止寻找,抬头瞅着于橙,整出个黑人问号脸。
“你什么意思?”
于橙眼神是迷茫的,偏偏嘴巴还在不受控制的动,看上去别提多诡异了。这也就是在白天,要是换在晚上,我早吓尿了。